姬丹急趋几步,来到阳卿面前,急问道:“阳卿,卿乃大医士,难道也信这污腥之说?”
阳卿嘿嘿一笑,轻声道:“不信!”
姬丹这下像抓到了一棵救命稻草,忙道:“既然不信,卿怎么不和夫人说明,让我进去?”
阳庆抿嘴一乐,拱了拱手,道:“太子进去有何用?不过添乱而已,倒是臣进去,或可助平刚夫人一力!”
对呀,这是医生,他进去不是应该的吗?可姬丹一转念,不对呀,既然如此,那阳庆刚才怎么不说呢?
见姬丹看过来眼色不善,阳庆也不肯惹恼太子,忙笑道:“太子不必着急,臣适才一直在细听,夫人一切均安,并无异常!”
并无异常?一切均安?你只靠听声音就能断明?姬丹很是有些不信!
阳庆在太子身边这么久,当然能看出姬丹的神色。阳庆脸色一肃,道:“臣知太子不信此言。”
“臣幼年即随族中长辈行医学艺,这妇人生产虽有污腥之说,臣等做医士的却忌讳不得,为了救人,多曾进出其间,也未见有什么大碍。”
“臣虽不忌讳污腥之说,只是毕竟男女有别,主人家不到紧要关头,也少有让臣等进屋诊治的。不过这受邀等候在外的事常有,臣受长辈指点,倒对这听声辨病有所得!”
“夫人之声,声音洪亮,中气充足,臣料目前定是无碍的!”
姬丹听阳庆这么说,总算理解了阳庆之意。不过,虽说这隔墙有耳也算靠点谱,总不如直接诊脉面观精准吧?
阳庆道:“那是自然,如能伸手把脉,面观其色,当然更为妥当。不过主家不到紧要关头,那个肯让医士进去诊治?”
说穿了,就是一个观念问题,男女有别的观念问题,虽说这个时代,远比千年之后的宋、明更为的开放,没有那么严格的男女之防,但要说一个女子在男人面前赤身露体,哪怕这男人是个医士,总是很不情愿的。这和后世妇产科的大夫,多以女子为主,就算有个男大夫,那些女患者也是躲的远远的是一个道理。
虽然阳庆说赢玉现在无碍,可姬丹心里却仍是放心不下,这毕竟是自己来在这个世界第一个爱之疼之的女人,这腹中又是自己的第一个骨肉,在面临这样一个不是大喜就是大悲的时刻,姬丹如何沉静的下来!
姬丹在殿外走来走去,不由想到,当初阳庆建议,推广医学之道,自己也是赞成的很,只是到了这具体实施的时候,还是更注意这马上就见效的军队整编、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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