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出差错就行了,至于对着具体的行军用兵出主意,那还是藏拙的好。
见燕王问,剧平忙拱手道:“大王,臣不善军事,实不敢妄言,只是以臣之见,用兵还当稳重为上!”
燕王喜笑笑,遂转目看向范增。
范增看完太子所奏,对于这个用兵之略,极为赞赏。
兵者,诡道也。
燕国与东胡,两国交手已经不知道多少年。彼此的底细基本都了解的差不多。各有所长,各有所短。
正如太子所奏,东胡各部居无定所,逐水草而居,以大军缓进攻之,敌军骑兵来去如风,非燕军步卒所能及,即便得胜,只怕也难以有什么巨大的战果,更遑论一举灭之。
以奇兵偷袭其心腹,一举斩其首脑,再徐徐收拢各部,确为上策。
险当然险,正因为险才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不过,太子亲身处险,只怕确实不宜。
燕王之心思,只怕不是反对如此用兵,而是害怕太子有所闪失。
毕竟太子乃是大王唯一的嫡子,又是如此大有作为,真要有个闪失,即便是能灭了东胡,别说大王也承受不了这样惨重的代价,就是自己和张耳等人也断然无法接受这结果。
范增思索良久,这才对燕王喜一拱手,肃然道:“大王,臣熟思太子之论,实乃上策,非如此难以一举而灭胡!”
燕王喜一愣,正要开口询问,范增又道:“只是太子亲统精锐,深入东胡腹心之地,委实不妥!”
燕王喜听范增话锋这么一转,这才略略放心,范增又道:“只是正如太子所言,一军深入东胡,事机万端,皆关全局成败,非有全权重臣无以当之,如不是过于凶险,太子实为不二人选!”
燕王喜忙问道:“既是如此,国相乃是大贤,谋略深远,定有完全之策,敢问国相,该当如何行之。”
范增朗声道:“此事易尔!臣愿代太子统兵在前就是!”
燕王喜大惊,急道:“国相此言差矣!太子为国之储君,不能身处险地,可国相乃寡人之重臣,寡人岂有爱子而舍国相之理!”
范增对燕王喜一拱手,微微一笑道:“大王,臣受大王和太子知遇之恩,以白身一跃而为国相。正要为我大燕一霸诸侯出力,岂有自寻死地的道理。”
“只是太子属下,如论用兵之道,以尉僚最为机敏,只是太子北上,非尉僚无以镇守下都重地。其余诸人,大将之才虽有,但尚欠历练。一时难以当全局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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