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兄的羊羔烤肉到底如何!”
两人脱略行迹,大块吃肉,大碗喝酒,没多大的工夫,酒足饭饱,刘季唤过亲卫,将肉、盘、碗尽都撤下,和萧晨一起净了手,重新坐下,刘季这才问道:“兄为贵部之使,不知兄来何意?”
萧晨看刘季岁数不大,为人却是爽快,前日又曾见过刘季领军,知道刘季乃是前军首将,当时说话能算数的,当即直言道:“不瞒校尉说,贵军出兵西进,实大出敝部上下之外。”
“敝部虽属东胡,不过实力不济,只得委屈求全罢了,并不愿与贵国为敌,如今贵国灭了左部王庭,又挥军西进,我达奚部正当要路,本该全族迁移已避大军之锋,无奈全部居此数十年之久,骤然迁离,不知何处可安上万老小之命。”
“部中虽有数千控弦敢战之士,我部落大人及左右首领却不愿与大军为敌,情愿贡献牛羊财帛子女以慰大军,还望贵军笑纳盟和,久闻中原大国,素来仁义,不扰部民安宁!”
萧晨短短几句话,却含了好几个意思,一是没想到燕军来,二是我们达奚部和东胡不是一回事,三是我们有之战之力,四是我们愿和,愿意贡献求和,你们和东胡和其他部落的是事,我们不参与。
刘季听了,却是笑了,道:“达奚部久居此地,骤然迁移,只怕损失不小。贵部不愿与我燕为敌,实乃明智之举,只是小弟有惑,还望兄解之!”
萧晨听刘季口气甚是和缓,心里也是放松了些,忙道:“校尉有事请说。”
“达奚部在东胡左部王属下,不知是每年贡献呢,还是各不相干呢?”
“东胡王有令,不知达奚部是执行还是不听呢?衮尔虺出兵四掠,不知达奚部之士可随军否?”
刘季这话问的很直接,萧晨当即道:“达奚部受左部王之辖,每年按额贡献。”
“达奚部身为左部王下属,东胡王有令,自当听从,如不听从,只怕大祸立至,衮尔虺出兵四掠,我达奚部只能按令抽丁随军征战,就是在下,也曾随军扰贵国之边,只是当初情非得已,还望校尉大人见谅!”
刘季摆摆手,笑道:“不过说前事而已,阁下不必请罪。”
“只是如阁下所言,当听东胡王之令,那就算我军答应贵部要求,万一东胡王有令,岂不是贵部立刻就要与我为敌?”
萧晨赶紧辩解道:“校尉之言错矣,我部既与贵部谋和,当然不会再听大王之令。”
刘季嘿嘿一笑,对萧晨直言不讳地道:“兄此言敢是欺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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