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不受东胡的威胁,很快就会撤出草原。所以,只打击那些试图反抗的东胡核心部族或者对燕国边境威胁比较大的部落才对,对于愿意贡献的部落,应该可以接纳。
如今燕国试图灭掉东胡,那可就不一样了!
扫灭了东部王庭,东胡和燕国之间的大战仅仅是刚开始,燕军将来要和东胡主力争锋于大漠之上,是肯定要稳定后方,绝对不会在自己大军的后面允许一个随时可能举兵相向的力量存在的。
达奚部该如何选择呢?
求和不成,部落庶民,无论是战、是走,只怕都是无法承受之重。至于归降,历来降人,都是沦为他族奴婢,更无出头之日,我达奚部虽弱,却断不肯做此苟且偷生之事。念及此,萧晨心中郁郁,忿然难平,厉声道:“罢了!既然贵军不肯和,那我达奚部只能一战,生死有命吧!”说吧,伸手抄起一个酒罐,仰头全都灌了下去。
汪日辰拍掌赞道:“壮士豪迈,当真难得!”
刘季呵呵一笑,也拎起一罐酒,仰首而饮。
待将酒罐放下,萧晨已站起身来,凛然道:“如此某就告辞了!”说罢,转身欲走,刘季高声道:“且慢!”
萧晨一回头,怒道:“怎么,你要留某在此!”
刘季起身,拉住萧晨臂膀,笑道:“兄何必着急!”
“我为先锋将,我不动,全军无前,兄多留片刻,全族多一刻平安,难道兄还怕我用酒留客不成?”
汪日辰也上前相留,萧晨见刘季并无怒意,也不知刘季到底想要如何,他心里到底还是存有盟和之意,不愿当面决裂,也就顺势重新坐下。
刘季漫口谈起这一个来月行程,说到偷袭等事,萧晨这才知道,为何全左部精锐所在的左部王庭为何覆灭的如此干净,暗道:只是如今我部已然知道燕军来攻,就算汝等想要重施故技,怕是也不那么容易。
刘季也不管他,只是说及东面各部如何被太子编户为民,如何免了各部贡献,如何尽赦奴婢,各族一概为民,并无高下之分,只在本部之内,奉养其百户千户,无需向国家奉献之类。
萧晨听了,很是吃惊,问道:“诸部皆为民户?不需贡献?”
刘季答道:“当然,只是各家需出资奉养其百户、千户之官罢了,国家并无所求!”
萧晨却是不信,微笑道:“各部均不纳贡献,则国家如何要这田土百姓作甚?”
汪日辰微笑道:“壮士有所不知,太子有言:大漠之上,百姓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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