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此时此地此言可讲,他处绝不可出口!”
“君侯,如今大王年幼,国中宗室大臣,以君侯为主,如君侯这般颓废,则大赵必然人心大乱,必有他人自主国家大政,则君侯尚能安其位否?”
“君侯不能稳居相位,则战败之责,君侯能逃之乎?”
“为今之计,扈辄即便无能,也是鏖战而死,君侯再有不满,亦不能入其罪,否则不利于军心士气呀!”
宾客这几句话,春平侯听在耳中,顿时清醒了下来:没错,大王年幼,老夫为相国主持国政,我要颓废,不知所措,必然为宗室大臣所不耻,难免为人所攻,一旦罢相,只怕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扈辄虽一直是赵国大将,但不管怎么说,这次统兵出战,总是自己挑选推举出来,真要追究扈辄,别说在浴血奋战的各地将士们哪里不好交代,单是这举荐之责自己就少不了!
所以,自己不但不能追究扈辄之责,还要在别人对扈辄进行攻击时,一力支持并设法封赏扈辄才行。
但这个还不是目前最急迫的!
渡过了一时间的激动和震撼,春平侯赵柯马上开始思索起来。
最让人着急和无奈的,是后面怎么办!
秦军大胜,斩首十万,杀敌一万,自损八千,料想秦军本身的伤残也不会太少,数万之数总是有的。
但据说秦军在平阳集兵多大二十余万,扣掉本次战损,十几万战后余兵,究竟大战磨练的将帅,这股力量可是不小呀!
一旦扑上来攻打邯郸,这漳水一线,除了燕国三万援军之外,余下的不过是数万老弱,能不能顶住秦军的进攻,这可是个大问题。
当然,现在漳水春汛,河水凶猛,不易渡过是一个好处,但漳水毕竟不是大河,总不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这个地势之上。
地势再险,还是要人来支撑。
况且,秦军并不是只有渡漳水北上,硬碰赵国长城之防一条路。如今上党尽失,秦军如果从上党之地大举东下,赵国无险可守,秦军可就一下子杀到了赵国的腹地!
这都要早作筹划才行呀!
春平侯想的脑仁都疼了,左右都无善策,遂问旁边那位宾客:“如今大事危矣,卿有何策教我?”
那宾客在一侧,见春平侯先是苦思不语,半晌才问出这句话,心里放下大半,毕竟春平侯乃是国相,执掌权柄,又是王室宗亲,地位尊崇,他要是心乱了,赵国政局必然动荡。
君侯能问出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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