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说明春平侯已经冷静下来。
只要春平侯不乱,总有办法可想。
这宾客沉吟一下,低声回道:“君侯,如今大军已折,秦军稍加整训,必然大举来攻,此时别无他法,只能先悉征可战之丁以备秦。”
春平侯点头道:“悉征可战之丁,守漳水之防尚可,就怕秦军再东出太行,我西北各县膏腴之地,守无可守呀!”
是呀,面对久经大战的强大秦军,以强征之老弱,分守无险可依之城,这局面之危总是难解。
那宾客倒是不急,道:“不然,君侯单看此时此地,此事甚难,如稍待时日,当真秦军大举前来,并非无可解之策。”
春平侯闻言,精神一振,忙道:“卿且说来!”
那宾客拱手道:“君侯,当初燕太子丹一意结好我大赵着,无非是欲我大赵在南面足以抗秦以保燕国之安,如今我赵危殆,如大赵为秦所困,秦军北夺中山东阳之地,纵然我拥邯郸坚城,秦军已经兵临燕境,燕又岂能独善其身?”
“故秦军大举前来,燕必救赵,此乃一定之事!”
“虽有燕之救兵,然也要我军有一战之力,并肩御之方可,况燕军之力,可堪一用么?”春平侯虽然知道燕军平灭东胡,如今在云中,也助赵军打退了匈奴的进攻,但燕军的战斗力,春平侯还是有些怀疑,毕竟这二十年来,即使在赵国长平大战,邯郸之围后那么虚弱的时候,还是能把燕军数十万大军打的落花流水,燕军连赵都打不过,对付对付那些游牧野蛮之族或许尚可,能帮助赵国抗住虎狼之秦?所以,春平侯有此一问。
那宾客胸有成竹,当即回道:“君侯如何忘了,我大赵尚有一支强军呀!”
“卿是说李牧的代北军?”春平侯马上反应过来。
“代北之军虽强,也只能暂保代北三郡而已,王翦如今正北上攻打雁门,代北军又如何调的出来?”
这个问题,宾客当日和郦生饮宴的时候,也曾经这么问过,所以春平侯问出来,那宾客直接就把郦生当初的回答给搬了出来。
“君侯,代北虽重,又岂能超过邯郸、东阳、中山?事有轻重,国有缓急,如非要取舍,只能先保这膏腴之地呀!”
这话在理,却也让春平侯心里很难受,无论代北还是邯郸,毕竟都是赵国之土,丢了那一块,都不是春平侯所愿意的。
不过这宾客说的,实在是正确无比,毕竟邯郸这一片,乃是赵国的根基,真要是根基没了,单是据有代北三郡的相对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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