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破其后阵!”
羌廆微笑道:“卿之能,我岂有不知也!以卿镇守大营者,正为此也。”
“然我闻李牧此人,颇为狡诈,我军攻肥诱之虽是上策,但李牧未必中计。如李牧龟缩营垒不出,则肥城为我所得,我军东可直下大河之侧,隔断赵之南北,亦大利也。”
“然我大军出外,营垒之中,大军粮草蓄积皆在,又为前后中转之地,实不容有失,营垒有失,则我军大为被动,故卿留守,他日起兵击李牧之后,当然重要,然最为紧要者,大营绝不可有失,卿要小心李牧趁虚来攻。”
李信正色道:“上将军放心就是,我大营乃上将军亲自督造,营垒坚固,有四万精锐在手,何惧赵军十万来攻!某定能保大营不失!”
羌廆呵呵一笑,道:“李牧如攻大营,卿但能守得三日,缠住李牧,则我主力回援,内外夹击,李牧必败。”
“卿乃我大秦后起之秀,切勿负大王之望也!”
李信之父李瑶,现为朝中列卿,李信自己出身郎官,当然知道秦王政对于自己和蒙恬这些少壮派期许甚高,见羌廆以此相激,李信高声称诺,接了军令。羌廆又嘱咐了一些和蒙恬好生配合的话语,这才让两人下去。然后羌廆点裨将、校尉二十余人,各率本部兵马,随自己出征肥。
燕赵两军对峙于宜安,两军相距不过二十余里,各自修筑营垒以为驻扎之地,两军相望的中间之地,自然是双方斥候轻骑探视争斗之所,秦军大规模调动行军,虽然赵军难的详细,其大概动向还是看的清楚。
肥的目下守将乃是赵将傅抵。
肥地城池并不大,但肥地北靠滹沱水之侧,乃是赵国位于滹沱水中游的一个枢纽之地,也是南北交通的要道,当年此地属于中山国的一个封君之地,当年赵国攻中山,两方曾在此大战一年。城池虽然不大,但因北靠滹沱水,故而城墙修的甚高,又因滹沱水环城而过,可谓是易守难攻。
傅抵苦守武城将近半年,扈辄败亡后,将军民百姓尽数撤出河济之间的,安顿于河西诸县。这半年来,傅抵和手下兵将,和秦军交手不断,对于秦军的战力,傅抵还真是颇为忌惮。李牧调他北上,说心里话傅抵并不愿意过来和秦军硬碰。
但秦军打到了境内,国内空虚,别看自己这一部兵马损伤不小,但在各郡当中,算得上是强军了。大将军有令抗敌,傅抵当然不能偷懒。
好在李牧给的,又是守城的任务。野战傅抵有点挠头,但守城么,这是驾轻就熟的,况且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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