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负其才,一直以为自己将来在军中定可大放异彩,为一代名将,岂肯轻易求死。
只是李信却也大有顾忌。
李氏一门,乃是秦军陇西将门世家,根深叶茂,家族甚大,李信如果降了燕国,按照秦军连坐之法,三族之中,无一个人能活,别看李瑶现在高居列卿之位,一旦这事出来,那也少不得要挨这一刀。
李信如何肯做出这等事来!
太子丹听李信前面所说,已经知道李信的难处,再看李信的神态,心中已有了计较,当即放下此事,和李信谈些治军用兵之道。
彼此都是旧识,又都是带兵之将,说到军事,彼此探讨,倒也还算融洽,到最后言谈甚欢,太子丹又将李信留在宫中,让贯高招待。
过了两日,太子丹从秦军中选了一个和李信相仿佛之人,并十余名秦军被俘将佐,一并斩首,首级悬在武阳城市中示众,以便消息的散布。
贯高将此事告知李信,李信听了默然不语,贯高道:“我家太子英明神武,归国不过两年,北征东胡、匈奴,收大漠之地数千里,南得雁门云中两郡,如今燕国之力,已在赵国之上,虽不如秦,但也是蒸蒸日上。”
“将军才学,素来为太子所重,如非如此,太子何必费心劳力,为将军消此大患?”
“将军即便归秦,亦为罪人,从此一生,纵能保留性命,也不过默默无闻乡中老死而已,大丈夫生当此天下纷争之时,正当大展宏图,岂可轻易埋没?”
“将军如是顾念秦王之德,但向太子说明,不予秦人对战罢了,也算对得起秦王政的知遇,我燕征战天下,自有用将军处!”
说着,贯高拿出一个绢帛,上面是大概的山川地理,贯高指着道:“将军请看,此乃太子从天帝所得之图,我中原华夏冠带之国,不过这区区一片之地,自此往北,往西,万里不止,皆为蛮荒之民,收之以归华夏,岂不正是英雄所为?”
李信细细看去,果然上面诸侯七雄所居,还真是不过二成罢了,这和李信读诗书所得,大不相同,李信很是惊奇,细细问时,贯高指着,一一解释,虽然匪夷所思,但李信结合自己所知之地,却也是大有道理,加上贯高又是从征东胡的,北面之地,无边无沿,贯高结合自己所知讲来,还真是让李信大开眼界。,
战国之际,诸侯宾客到他国谋取富贵,乃是平常之事,秦人虽然少有游历他国者,但诸侯游士入秦者实在是多之又多,百余年间,秦国将相当中,倒大半都是诸侯宾客,对于到他国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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