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不必说互相留了电话，就连微信都互相加了，这关系能一般吗？
电话另一头传来那熟悉的声音，这声音有些💻，也有些急促，“江老师，您看我给您安排明天早上，还是明天下午的复试呢？”
那边也不问江心有没有时间，而是直接让他二选其一，这是销售中常用的话术，竟被这没见过面的“客服”用的淋漓精致。
“明天下午我要去另一家经纪公司看看，要不就明天上午吧。”江心本想随便回答对方一句，让对方觉得自己比较抢手，这样也好谈价钱。
可是，话音刚落，对方似乎有些紧张。
“江老师，能不能冒昧问一下，您是要去哪家经纪公司呢？是化蝶经纪公司吗？”对方急切的问道。
“稍等，我看下。”江心说罢，迅速起身。
“啪啪——”
在键盘上敲打几下，长时间通话，导致待机状态的显示器一亮。
“啪嗒啪嗒——”
“化蝶经纪”四个字输入搜索引擎。
前三条，百度竞价广告直接忽略。
第四条“百度百科”，权重高排名高而已。
江心迅速翻动滚动条，第七条的一行字引起了江心的注意。
百度搜索中显示“新娱乐经纪公司与‘死对头’化蝶经纪公司的恩怨。”
心细的江心捕捉到了重要信息点，嘴角露出一丝窃喜。
怪不得刚才客服会那么问，原来他们是“死对头”。
如果我说我明天下午要去他们“死对头”那边，他们会不会对我更加看中，面试通过不通过就不用说了，说不定还能派一个好点的经纪人给我。
江心越想道这里越开心，不自觉的嘴角上扬有些发笑。
继续拿起电话，咳嗽两声，“你好，还在吗？”
“在的，江老师，您那边找到明天是去哪一家经纪公司了吗？”
“我刚看了一下，是化蝶经纪公司。”江心回答道。
电话另一端迟迟没有声音，应该是对方正在思考，江心通过这简单的童话发现了，对方的职务不仅仅是客服这么简单，很有可能是公司的某位领导，能够直接作出决定。
如果是客服，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竞对公司？就算知道了，会说的这么清楚？就算能说的这么清楚，这种作为公司员工的“主人翁精神”和“老板意识”却是难以培养的。
大约过了十几秒，电话的另一端再次传来声音，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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