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你也别瞎琢磨了,你就是想破头也想不出其中的道道来。”武竞升笑呵呵说道。
他们来到阿英的楼房外面,看到一辆面包车已经停在门口,司机正在敲门。
“司机,里面没有人吗?陈工应该没有回来。你等一下哈,我来开门!”曾大喊道。他快步走到门口,解开雨衣扣子,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打开铁门。他们看到客厅的防盗门也是紧闭着,曾大拿着钥匙向客厅门口跑过去。
大家进到客厅里,看到客厅中间立着两个旅行箱,还有两个装得胀鼓鼓的蛇皮袋子,外面都套了一个塑料口袋防水。
“看来英子已经收拾好了,我们把这些东西搬上车吧!”曾大说完,弯腰抱起最大的那个蛇皮袋子就向门外跑出去。宁浩、武竞升、司机各抱上一件行李,正好搬完。
全部行李放进面包车里,司机即刻开车离开。他们三个回到房间里,开始煮饭炒菜。
吃完饭,曾大去厨房里洗涮碗筷搞清洁,宁浩和武竞升坐在客厅沙发上喝茶聊天。
“宁浩,路遥怎么不过来看我呢?他是不是还在恨陈工他们啊?”武竞升小声问道。
“要说他不恨陈工,那是不可能的。至于说其他人,路遥是不会恨他们的。他为什么不过来见你,因为当天晚上路遥在离开果园前,当面向陈工做了承诺,不再跟阿英以及她的所有家人接触。”宁浩说道。
“啊?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路遥和陈工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怎么会闹得这么僵呢?”武竞升惊诧道。
“大表哥,路遥是什么人?我们心里有数。他绝对不是一个喜欢搞事的人,品行更没毛病,这一切问题都出在陈工那个混蛋身上!”宁浩愤恨地骂道。
“你能把事情说清楚一点吗?”武竞升焦急地问道。
“其实很简单,陈工看到路遥要去跟大老板做助理,心里不平衡,于是他就使用了下作的手段把路遥逼走。”宁浩说道。
“按道理说不应该啊?陈工的文化那么高。再说路遥去跟大老板做助理,对陈工并没什么影响啊?”武竞升问道。
“我们是这样认为的,但是小人却不会这么想。不是有这样两句话吗?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陈工就是一个十足的小人,永远算计的都是自己的利益,时时刻刻提防着别人。一旦看到别人比他好,他就受不了,就会挖空心思去打击陷害别人。”宁浩愤恨地骂道。
“宁浩,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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