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书房，他将她放在沙发上，“五小姐坐好。”
夜司嫣“哦”了一声，坐在那里，伸直了自己的两条腿。
下一秒，疼得“嘶”地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程言款瞥了一眼她，“脚受伤了，垂着比较好。”
夜司嫣，“……”
这个她当然知道！
要不她的那些训练不就都白练了？
可是明明知道这样可能会疼，为什么会这么无脑地做出这种事呢？
简直是自己暴露自己的智商！
她悄悄地看向程言款，感觉脚没有那么疼了，才把腿往下放了下去。
程言款捏住她的脚踝骨。
夜司嫣反射性地往后撤了撤，又倒吸了一口凉气。
程言款看向她，直接握紧了，让她动弹不得。
夜司嫣皱眉，“……”
好大力气！
程言款，“别乱动。”
夜司嫣，“……”
她那是乱动吗？
明明是他手上带了静电，把她电得，哼，完全是二师兄倒打一耙的节奏！
程言款脱了夜司嫣的鞋子，轻轻地帮她脱下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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