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玫笑笑不说话，只是笑不及眼底，眸底荡漾处淡淡的忧伤。
如果，当年她不是那个的耀眼，那么……封北或许就不会这样。
那时候的她，过分的骄傲，过分的自大，不懂什么叫做树大招风。
上官浅予看她沉默了片刻，开口打破了此时的尴尬，“柳玫，你跟赫连霆到底什么关系？”
她唤了一声“柳玫”。
柳玫回过了神，挑了挑眉，看着上官浅予，“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
然后，她眸光又回到了棋盘上，闷着声道，“就算你不知道，慕容逸肯定也会告诉你的。”
她跟夜琰什么关系？
生死之交，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那一年，她在月汐的手上看到了未来的模样，她喝着酒，求了赫连霆，保护尚书府的上官浅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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