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皓照他脑袋拍了一巴掌,怒目而视的瞪向他,“你什么脑子,自然是假的,李瞋清廉正直,断然不可能做出这等事!”
“啊?”南宫硕挠了挠脖子,蹙眉道:“不是证据确凿吗?难道是栽赃嫁祸?”
南宫皓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无奈的叹了口气,“此案由太子负责监管,我们根本无法插手,纵使案子蹊跷,我们也毫无证据,李大人怕是要含冤受屈了。”
“我们大可以直接向父皇禀明此案有诸多疑点,请求重新彻查啊。”南宫硕提议道。
“李瞋是本王举荐的,如今李瞋涉案,没有牵扯到本王已属万幸,何况我们无凭无据,案子又是由太子一手查办,我们凭什么要求重新彻查?”南宫皓反问道。
南宫硕双手环抱于胸前,撇嘴不屑道:“依小弟看,反正事情没有牵扯到我们,管他呢,少一个李瞋也没什么的。”
南宫皓扭头看向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皱眉道:“我们在京中根基不稳,不到万不得已,断然不能与太子正面起冲突……”
“五哥,南宫陌分明就是在防着五哥,不让五哥有一丝拉拢贤才的机会,咱们只能一忍再忍吗?”南宫硕一脸的憋气,一副恨不得跟人家打一架的样子。
“除了忍,我们有能力反击吗?我们不去招惹别人,处处谨慎低调,却还是惹来四面楚歌,眼下除了低调谨慎,我们还能如何?”南宫皓皱眉道。
“咱们本想坐山观虎斗,静看南宫陌跟南宫钰争斗,如今怎么成了咱们被别人夹击了。”南宫硕耸肩道。
“大抵是最近行动太多,太惹人注目了。”南宫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那这个李瞋呢?咱们应该不管了吧?”南宫硕问道。
“李瞋确实有真才实学……”南宫皓皱紧了眉头,有些痛惜,若有所思的道:“去汒城矿山起码半个月的路程,本王担心李大人在押送汒城的路上会遇到危险,毕竟,太子爷既然是栽赃嫁祸,已防将来翻案,又怎能允许被栽赃的人一直活着。”
“五哥莫不是怀疑,南宫陌会在李瞋去汒城的半道上杀人灭口?”南宫硕一惊,随即摇头质疑道:“应该不会吧,南宫陌若想让李瞋死,判他死罪便是了,或者是在牢狱里把他弄死不就得了,又何必这般麻烦?”
南宫皓背着手,脸色有些铁青,扭头瞪向他,无奈的解释道:“勾结贩卖私盐的罪犯,虽是重罪,却不是死罪,太子爷怎能随便判他死?再者说来,本是一件简单的案子,若李瞋突然死在牢狱里,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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