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父皇被奸人蒙蔽,好大的胆子,父皇乃是千古明君,自有论断,岂能被旁人左右,你这是在侮辱父皇的英明决断,罪加一等。”南宫咏道。
“笑话,本督身正不怕影子斜,岂是你们三言两语便能陷害的。”燕擎玉轻哼道。
“看来,燕督主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南宫咏不咸不淡道。
“欲加之罪,本督抵死不认。”燕擎玉扬起高傲的玉颊,冷哼道。
“父皇,儿臣有人证物证,还请父皇准许人证上殿,好让燕督主心服口服。”南宫咏看向靖安帝道。
“准奏。”靖安帝冷声吐出两个字。
“宣,带人证物证。”赵叩铿锵有力的喊了一声。
南宫咏与南宫硕对视一眼,相视而笑,嘴角勾着一抹得意之色。
燕擎玉嘴角不屑一撇,轻哼了一声。
本督倒要看看,你们究竟找来什么阿猫阿狗陷害本督。
殿内异常安静,只见人证不慌不乱的迈进大殿,沉稳的单膝下跪,低头道:“拜见陛下。”
燕擎玉一愣,觉得声音有些熟悉,原本不屑一顾的他猛然一惊,扭头看向跪在一旁的人,惊的瞳孔放大,甚至还带着一丝激动,“莫亭?”
谁知,莫亭看都不看他一眼,继续道:“陛下,属下在燕督主身边当差,发觉燕督主竟有弑君之心,属下身为南昭国子民,不忍陛下被贼人陷害,因此决心揭发燕督主的罪行与谋逆之事……”
“你在说什么?”燕擎玉震惊的喊了一声,眼中的激动之色慢慢褪去,一脸的惊恐与难以置信,瞪着大眼看向他,“莫亭,你疯了?”
“督主,你下蛊诅咒陛下,实乃大逆不道,还请督主不要狡辩,认罪吧。”莫亭扭头看向他,看似规劝的意思,实则是进一步坐实他的罪行。
燕擎玉瞪着大眼,不敢相信的摇着头,“不,你不是莫亭,你不可能是莫亭……”
“督主何必自欺欺人,属下又怎会不是莫亭。督主,你敢说自己从来没有对陛下心存怨恨吗?”莫亭毫不畏惧的看向他,质问道。
“莫亭?”燕擎玉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揪的隐隐作痛,仿佛万千蚂蚁在啃食,依旧是不敢相信的拼命摇头。
“带物证。”南宫硕喊了一声。
只见一命禁军走上大殿,将一盆金盏菊放在了大殿之上,铿锵有力的道:“陛下,属下搜查燕督府,在这盆金盏菊里挖出了娅蛊族的厌胜之术,桃木人,木人上刻着的正是陛下的生辰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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