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吧,绕过......”
他堂堂七尺男儿,却自称为妾身,可见他与公子射之间的关系果真是不清不楚。
听到了他哀婉的求饶之声,那公子射脸上的恼怒之色方才褪去,而后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浊气,口中道:“你且记住,似今日这般事情,你不可以再做。”
话音方才落下之时,那美男子却是急忙跪倒在地上磕头道:“妾身知错了,今后再也不敢胡言乱语。”
得到了美男子的回答,那公子射方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于此同时,就在夔国的王宫之中,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子此时正满脸温和的坐在一名医者的对面。
“先生,不知道父君的病情现在如何?”
那青年的脸上自始自终都挂着平静的表情,在询问医者夔国君的病情之时,言语之中也没有过多的感情流露。
“君上的身体本已是油井灯枯,在下听从二公子的安排,已经给他下了几幅补药,若是不出意外,三日之内便会暴毙而亡。”
医者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但他言语之中的内容,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三天么?先生确定是暴毙?”
青年男子夔国的二公子熊御,乃是先王与一婢女所生,出身卑微,故而虽为王室的二公子,却从未被夔国君考虑过作为储君之选。
哪怕是传闻他找到了能够治好夔国君的医者,也依旧未曾打动夔国君。
但是随着夔国君的上朝理政,再加上二公子一直以来表现出来的温良恭谦,以至于现在的二公子在夔国的上下都有了极高的声望,大多数的朝臣都开始呼吁由二公子熊御继位夔国君。
但不论他如何努力,他夔国君都始终未曾改变自己的想法,依旧让公子射牢牢的坐稳了夔国储君的位置,并且没有丝毫撤换他的意思。
这些都在二公子的意料之中,但却依旧让他颇为无奈。
若是可以的话,他也不想要走到这一步的。
“殿下放心,夔国君在这两日内的身体定然会越来越好,而这两天呼吁二公子继位的声音也会越来越大,王宫之中也会传出国君欲立二公子为储君的传闻,到时候若是国君暴戾,一切的源头都会指向大公子......”
医者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仿佛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般。
“真是没有想到,医家居然会有先生这样的人。”
良久之中,那公子御方才缓缓开口道,而后笑道:“一切都尽在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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