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呀!”
半晚时分,公子射亲自前往王宫之中求见了夔国君,在得知了夔国君已经歇息了之后,公子射方才有些不安的离开了王宫。
第二日一早,夔国君再一次龙精虎猛的上了早朝,让许多人都看到了他身体的日渐康复。
“国君的身体有所好转,真是多亏了二公子呀,若是没有二公子,国君恐怕已经...”
“微臣以为,大公子嚣张跋扈,为人粗鄙而又冷血,时常在府邸之中咒骂国君,此为大不敬也。微臣以为,公子射并非是国君的最佳人选。二公子少年睿智,果敢善断,就连医家都是二公子请来。吾等建议国君废立储君,吾等愿意支持二公子为新任的夔国储君。”
一名夔国的士大夫在早朝之时毫不犹豫的当着公子射的面请求夔国君废立太子,仿佛是担心那公子射不够恨他一般,将那公子射贬低得极为不堪。
就连夔国君在听到了他的言语之后,都对公子射产生了另样的想法,更何况是当事人的公子射?
那公子射当即勃然大怒,而后竟在早朝之时撸起袖子对那士大夫动手。
直当着那满朝文武将那大夫打得头破血流之后方才罢手。
之后夔国君熊益眉头紧缩的下令将公子射押会储君宫中,却是严令他不得出门。
又过了一日,那正在批阅奏折的熊益却是突然两眼一黑,而后只觉得胸闷气喘不已。急忙伸手欲扶案几之时,却是猛的面色骤变,而后喷出一口黝黑的血液。
“寡人......”
那熊益伸手去抓桌子上的药碗之时,却是因为身体力量的飞速流逝而力不从心的将其摔落在了地上。
听到了屋内瓷碗落地的声音之后,那原本正候在门外的侍卫急忙赶了进来,却发现那夔国君瘫倒在地,而后七窍流血,两目圆睁,脸上尽是不甘之色。
“让开,快让开,医者来了。”
片刻之后,那医者方才赶到夔国君的面前,而后伸手去摸了那夔国君的手腕之后,确认对方已经断气之后,方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国君已经薨天了,你们都别傻愣在这里,快去请两位公子,另外快些敲响丧钟呀!”
确认了夔国君已经死透了之后,那医者却是急忙开口冲着一众侍卫下令道,但同时他却是悄悄的将一枚扎在夔国君熊益脖子上的银针拔了出来。
夔国君自然不是死于这一根银针之上,夔国君真正的死法乃是他体内的汤药混合银针浸泡过的某种屋子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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