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睁睁看着那么幼小的孩子掉进了湖里,还是自己的父王安排的,那抱在怀里软软的脆弱的孩子,差一点就因为王权死了。他便跳了下去,从此对皇权再不感兴趣。
读书时,那孩子成了皇兄的侍读,小小的年纪,众皇子侍读欺他年弱,便总是想要欺辱他一程,可那孩子竟也全都受了下来,一声不吭的,唯有那双眼睛越来越沉,竟也看不出他的心思了。他于心不忍,时不时也会帮上两三回,看着那双眼睛,忍不住的摸着他的头发,总希望可以给予他些安慰。
可这种行为与打一棒再给两枣有何区别?
他明明就是这件导致如此结果的元凶之子,如此厚颜无耻的行迹,如何称得上所谓的慰藉!
以后,他便不去御书房了。
也很少遇见那孩子了。
只是在众人的口耳相传当中,听到他的天资聪颖,听到他的杀伐果断,听到他的冷漠无情。他便长成了与他记忆当中无一丝一毫相似之处的周大人。
却是更加不像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泪的人了。
偶尔上朝之时,余光看到他亦是一脸的冷漠淡然,似乎任何东西都打动不了他了……
可他却还不及弱冠……
谢泽师不忍见得那般模样的周笑川,那恍若一个硬生生的巴掌打在脸上,又好似芒刺在背。
可他无能为力,他也只不过是个挂名王爷罢了。
救不了自己,更遑论别人?
既然如此,他便逃避的想,离开吧,离开这乌烟瘴气的朝堂,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去做他逍遥自在的瑞王爷,有一日便快活一日,如何不好?
后来,他便听见了他迎亲之时遇刺了,宫里的御医都言他难挺过去。宫里宫外都沸沸扬扬传着他钟情于邻国公主,为了维护心爱之人便拼了命。
这纯属扯淡!
第一次见到的人,如何会生死相付?
更何况,周笑川连如何笑都要表达不出的人如何捧着一颗心,沦陷在那儿女情长里。
这左不过又是殿上之君的一场阴谋,他觉得这个朝堂让他反胃至极,再也不想要待在这里了。他那时只希望可以离这肮脏的朝堂远一些,再远一些。
直至那场大战,他抓了刺杀将军的应钰。
应钰说他是大庆人,周家大小姐让她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他未曾受到任何人的指使,左不过因为要报仇雪恨罢了,他听到了那场王兄预谋的迎亲暗杀。
后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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