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震惊地看着他,却见他缓缓抬起右手,向着天空挥出一拳。拳中有气,起落之间形成一道道波纹,像是罩子,缓缓接合。
“那是什么?”女人漠然问道。
“结界。从此,你便留在这里,我便守在这里。只是虽然同在一处,今日之后,我却不会再与你相见,除非你能修至渡劫。”
女人听着他的话,欢喜得像个少女,只是越听越觉得奇怪,越听越觉得愤怒。
“奢长赢!你疯了!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既然和我相守,为什么又不见我!”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远,男人却是没入林中,任她怎么寻找,也再找寻不到。女人痴痴地,回到最初的那个地方,痛苦地抱着自己,然而她却已然无泪。过了许久,可能是两天,三天,甚至更多一些吧,她漠然看了看外面,无所谓地摇了摇头,随即飞身钻进一处山洞。
五天,十天,一个月,一年,许许多多的时日如同她曾等过的艰难的几天一样,波澜不惊,没有任何人和她说话,没有任何人出现在她眼前。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男人当初为什么突然离去,不知道男人为什么替他裆下一掌,不知道男人为什么突然愿意和她相守,不知道为什么他又誓死不见。
一切的一切,她从未知道,就如同未曾知晓那男人就住在山崖对面。那片浅滩,浅滩之畔的花谷,其实是界中之界。这一切,直到她真的修炼到劫仙,真的等到渡劫那天,才算稍稍拨开薄薄的一层。
那一天,雷云氤氲,漫山阴霭。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奢长赢,她开心极了,再多怨恨再多不解,在时间的消磨之后,也只剩下最初的美好。只是,这美好等得太久,来的太短。对于一个本来心善的人,她的心结太多。对于一个深爱而不得的人,她的心结太硬。
劫雷劈中女人心口的时候,奢长赢终于无法再等,一声长喝,如同困兽的嘶鸣。他着一身黑袍,散去浑身禁锢。他抱着莫葬花,拼尽全身修为,挡下劫雷。但这劫雷,自从他的出现,已然不是一个人的劫雷,而是两个劫仙在历劫。
两个人的劫雷,就算他是奢长赢,就算他是名满天下的劫仙,他也无法抗下。
他等的,终于等不到了。而那莫葬花虽然还有一口气,却也无法独活。她一心寻死,只想和他共赴来世。但那奢长赢从始至终,只有唯一的执念,他想她活。至死,仍是如此。
所谓爱,初时是情意,久了便只剩执念。于他二人便是这样吧。风邪静静看着,看着眼前两个人纠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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