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了校门，他们身上的外套分分钟就被塞进书包里了。有种从劳犯变成自由人的感觉。
以前他们每天上学、下学都要背着一个大大的书包，上了高三，全班没有一个人是背书包来学校的。走在路上，凡是看见手里或者咯吱窝里夹着一两本书的、匆匆走着的大都是高三的学生。他们总觉得那样酷酷的、少了几分负担似的。
起初，方微雨觉得他们那样太作，可是当大家都这么做的时候，她也就随了大潮流了。
就像今天，她把校服塞进了桌仓，没拿书包没穿校服，在九点左右出入喝咖啡的地方，无伤大雅！
“今天很想我吗？”
“嗯……你不想我啊……”
“我每天都在想你……每时每刻，每分每秒……”
“好了好了，别肉麻了……”
方微雨靠在燕飞飞肩膀上，燕飞飞搂着她的肩，他们一起看着外面大街上闪烁的霓虹灯。
“飞飞，你想好将来要上哪一所大学了吗？”方微雨侧头看着他问到。
燕飞飞沉思几秒，“你呢？想好了吗？”
“我想上师大！”
燕飞飞搂着她肩膀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那个颤抖是从他内心深处发出来的。
“以你的实力绝对能考上，我相信你！”燕飞飞自信到。
一转念，方微雨忘记了他还没说自己要考哪一所大学的事，不知是哪一个话题岔开了，他们没有再聊考大学的事情。
燕飞飞送她到十字路口，吻了一下她，“晚安！”
“晚安！”方微雨兴高采烈地跑过了马路，进了怡和小区。
燕飞飞独自漫步在马路上，瑟瑟的寒风吹在他脸上，冷彻心骨。他要考哪一所大学？这个问题他没有想清楚过，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考上大学。大学对他来说似乎还很遥远，他对自己真的缺乏自信。因为没有足够的实力，所以自信也就变得虚无缥缈了。
“嘟——嘟——”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他摸出来一看，是方微雨发来的短信：“你还没告诉我你要上哪一所大学？”
额前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了，燕飞飞伸手捋了一下，他的指间夹着还未燃尽的烟。这一支烟点上后他只抽了两口，就一直夹在指间，烟雾徐徐地从他垂着的手间升起来，飘在他的身后。
他把手机塞进了兜里，没有给她回复。他真的不知道他要上哪一所大学，他很迷茫。越想到以后他们要面对的分离他的心彻底慌乱了，慌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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