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特殊的细绒草,摸上去跟羽毛一样,别提有多么舒服了。
在一旁调药的镜月见他这般模样,于是快了一些动作把要整理好,装在一个长颈白瓶子里扔给肖郎,说道
“这个是涂抹在胸口的,一天摸四次!”肖郎伸手接住!他看着这般精致的瓶子,说道
“一天抹四次,现在已经夜里了,我该怎么办?!是抹还是不抹?!”镜月舒了一口气,不知怎地,心中顿时窝了火气,没好气地说道
“天亮之前你要抹两次!”她怒气冲冲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
“要不是看在你是伤者的份上,我早就把你给撕了”。肖郎心中暗喜,嘴里哼哼道
“跟我比脾气,我气不死你……”他拧开瓶子,准备把药物抹在胸口!到现在为止,已经在南村养伤一天了,他感觉很不错,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如初了。
想到这儿,他不由地哼起小曲儿来!可是这般美妙的心情在药物抹在胸口上的时候就被浇灭了。
要说丹药吃进去暖烘烘地很舒服,那此刻的感觉相比而言就有云尘之别了!
他龇牙咧嘴的,面部的表情更是扭曲不堪!在刚开始的时候,上下两排牙齿咬在一起咯咯作响。
“这是什么玩意!是治伤的吗?!”肖郎涂了药之后就连忙捂着胸口,弓着身子在泥炕上不动弹。
当药物抹上去的时候,顿时而来的感觉不是凉丝丝,也不是暖烘烘,而是火辣辣的疼!
相比伤口上撒盐放辣椒水,简直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天亮之前,他再也没有涂抹第二次!
他在疼痛中睡着的,一直到太阳照射到屋子里的时候他才刚刚醒来。胸口上已经没有火辣辣疼痛的感觉了,他用力捶了捶,也没有阵痛感了。
“这药我再也不用了!这妹子做的药确实管用,可就是太折磨了!”他低声说道。
不多久,他听到外面有人喊镜月,听声音像是村子里采药的年轻人!他起来到窗户边瞧了瞧,这镜月身上背了一个小的背篓,跟着个年轻人上山采药去了。
“真是够笨的,又不是没有收纳袋,干嘛还背着这个呢!”肖郎说道,看着镜月离开的背景,他下意识地又摸了摸自己胸口,那种感觉再也不想有了。
镜月跟着采药的年轻人出了村子,一同前往西南方向的一座矮山。从山脚下的小路往上走,接近半山腰的时候,山上的景象就有了大的变化。
高大的数目比很稀少,一人多高的灌木丛几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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