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鸢,不要哭,你的眼泪不能掉在你爸身上,那样他会走不安稳的。”齐仕被许鸢问得心中锥刺一般剧痛,既为姐夫的薨逝而惋惜,也为许鸢和姐姐齐俪感到心疼。
“我爸为什么会这样?舅舅,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许鸢站起来,拉着齐仕的胳膊来回摇晃,激动地问道。
齐仕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便指了指门外,说:“那两个警察是负责你爸这件案子的,一会儿你问他们吧。”
许鸢放开齐仕,又回到父亲灵前隐忍地哭了起来。齐仕和文磊都知道这种事情无法劝慰,只能让她把眼泪哭干了,才能稍稍平复。
时间一分一秒地溜走,门口的两个警察渐渐有些着急,他们中年长的那位看了看表,终于决定进去催促一下。但是他刚走到门口,就见灵堂的门打开了,许鸢红肿着一双眼睛走了出来。
“您是给我打电话的张警官吗?”许鸢向着年长的警察问道。
“是我,你是许鸢吧?”张警官说着,伸出手和许鸢握了握,又指着身边年轻一点的警察介绍道:“这是市局刑警队负责这件案子的王如海警官。关于你父亲的案子,以后你就跟他沟通吧。”
“你好王警官。”许鸢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就直入主题:“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从现场的环境和死者的状态,以及你母亲的情况上来看,我们初步怀疑是一氧化碳中毒。但是如果想知道确切的原因,就需要进行尸体解剖。这也是我们想跟你谈的问题,你们家属同意将死者的尸体进行解剖吗?”王如海说。
许鸢思索了一会儿,问道:“根据你们对现场的勘察,除了煤气中毒,还存在别的可能性吗?”
“当然!不过具体细节我不方便在这儿透露,只能告诉你,你爸的这件案子疑点重重,恐怕不是单纯的煤气中毒这么简单。”王如海瞟了一眼齐仕和文磊,没有深说。作为一个警察,他必须时刻保持怀疑。
许鸢一听这话,立刻激动地说:“你的意思是,有人杀害了我爸?”
王如海摇了摇头,说:“我没这么说,但是我们目前还不能排除任何一种可能性。”
许鸢想了想,又说:“现在所有人都说我爸是‘畏罪自杀’,如果您能帮我证明他不是自杀,是不是就有可能找出诬陷他、杀害他的幕后黑手?”
王如海摊了摊手,不置可否地说:“我现在什么都不能承诺你,除了一条——我们警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至于那些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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