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女人间的弯弯绕绕,丁夫人这么说,他便信了:“这么些年,我竟没看出二姨娘是这等人。”
“只是可怜了红香妹妹”,丁夫人泫然欲泣,“日后,怕是再难有孕了。”
“什么?”丁老爷又吃了一惊。
丁夫人以帕掩面,掉了两滴鳄鱼的眼泪,面上十分沉痛悲切:“刁奴欺主,当时是赖妈妈身子不适,硬叫了大夫去,却耽搁了红香的诊治,没想到,竟害了红香妹妹的一辈子……”
“真是岂有此理!”丁老爷出离愤怒了,“那刁奴呢,可处置了?”
“老爷放心,早处置了。”丁夫人忙道,“只是香姨娘的身子,却是好不了了。”
“哎,罢了!罢了!”丁老爷连声叹息,却终究没再说什么,也没有提去看红香。
“老爷可要去瞧瞧香姨娘?”丁夫人试探着问。
“罢了吧,去了也换不回孩子了,还徒惹伤心,何必呢?”丁老爷叹道。
丁夫人抿了抿唇,眼中露出不易察觉的安心。
她跟了丁老爷这么些年,自然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说白了——生意人,无利不起早的那种。
这么多年了,丁老爷最大的愿望便是多有几个孩子,承欢膝下。因而姨娘纳了一房又一房,若说他有多沉迷美色也并没有,只是一段时间后,若姨娘没有孩子,丁老爷便不再幸。
所以,丁夫人纵使知道红香身子有好转的可能,还是跟顶老爷说红香再难生育,这样一来,红香这个人,在丁老爷这里,便没有了最大的价值。
不过,丁夫人之所以留红香到现在,自然有她的打算。
“老爷,老爷可知宋琉璃自个开了食肆,还把咱们丁记的周掌柜和陶师傅弄去了她那里。”
一提起这话,丁老爷便有些生气:“还不是你出的好谋算,如今道好。”
“老爷这是怪我没办好事情吗?”丁夫人委屈道。
丁老爷蹙眉,没有说话。
“果丹皮和蛋糕的方子我已成功拿到了,可是周掌柜自来便是向着宋琉璃的,老爷您不是不知道,他为了不叫我拿到方子,是自个主动辞了大掌柜一职,我本想着过后便将人请回来的,没想到他竟转头就投了宋琉璃,还帮着宋记食肆打压咱们丁记。”
“周掌柜跟了我多年,不是这样的人。”对于生意上的事情,丁老爷还是看的清楚的。
“老爷难道信她不信我么?”丁夫人委屈的哭了起来,“我这么费心费力的都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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