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几个字,但飞鸿居是兴坪最大的酒楼,她来来去去的在门外瞧过很多回,也记住了那三个字是什么模样。
瞧着瞧着,却有一个熟悉的招牌猛然映入眼帘,上头的字也是张翠原先常见到的——石记豆腐坊。
“石”和“豆”她都认得,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原先兴坪的石记豆腐坊正是宋珍珠与石勇开的。
上京的这家也是吗?难道他们也来上京了?
怀着难以言表的心情,张翠迈步走进了石记豆腐坊。
伙计见她这个模样也没嫌弃,他们家东西便宜,往日里也有打扮粗俗的人来买东西,东家都要求众伙计平常对待。
“这位大娘买些什么?”伙计热情的询问。
比起兴坪的豆腐坊,这里更大,装潢也更好,可张翠还是一眼就瞧见了显眼处摆放着的酱油和腐乳。
“不买东西,我寻人。”张翠难掩激动的心情。
“寻人?”伙计疑惑,“敢问您所寻何人?”
“宋珍珠”张翠缓缓的吐出三个字。
“宋珍珠?”伙计小声重复了一遍,语带疑惑。他知道东家夫人姓宋,但具体闺名如何,还真是不清楚。
张翠见他犹豫,心道莫不是自己想错了?略一思忖,便再次开口:“那石勇,可有这人?”
伙计马上点头:“有,咱们豆腐坊的东家便是石勇,大娘您可是找我们东家?”
张翠难掩激动,本以为山穷水尽,没想到石家如此有本事,铺子都开到上京里来了:“对,就是找他,他人呢?”
“东家不常在豆腐坊”,伙计道,“大娘若是寻人,可去他家中。”
上京豆腐坊雇了许多伙计,石勇和珍珠只在刚开业的时候日日在店中,如今运营稳定,只偶尔过来瞧瞧,大多数时间还是在忙着制作商品和同各大酒楼谈生意。
“他家在哪里?”张翠又问。
伙计刚要开口,话到了嘴边转了一圈又咽回去了,颇有些警惕的问:“您是什么人,为何要寻我们东家?”
“我是她亲舅母”,确定了店铺主人的身份,张翠倒是颇有些摆上长辈的谱了。
“亲舅母?”伙计有些怀疑,脑子转的也快,“并未曾听东家提起过,您若是东家的亲舅母,为何却不知道他家的住处?”
“我……”张翠语结,顿了顿道,“我是宋珍珠的亲舅母,便是你家东家夫人,难道还框你不成?”
那就更不可能了吧,伙计上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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