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虚空里，少女的身影。
感觉到今天一整天，这个孩子，似乎都很安静。
看着她做的这一切，怨魂的情绪都很稳定。
比起曾经的原身，顾遥眼下的处境已经好太多了。
顾家承认了她的身份，还送她了德高。
原身曾经想去德高，但是被顾家父母以她跟不上进度，还有要给她先调养身体为由，拒绝了。
那时她真的以为他们是担心她的学习，担心她的身体。
后来才知道，是怕她去德高，影响了顾悦悦。
或者被外人知道她的身份。
顾家形象受损，会影响股价。
所以，曾经的杜遥，如同被圈养的一只小野猫。
渐渐失去了自己锋利的爪子，和生存的能力。
在顾家一切可以控制，或者看到的范围里，乖巧的生活。
直到她调养好身体，适合做手术，将肾脏移植了一只，给顾悦悦之后。
杜遥这些美好的自以为是，都破灭了。
“你有什么愿望吗？”
顾遥问。
虚空里的魂体，露出片刻的茫然后。
让顾遥看了她一些记忆里的画面。
一个，是她站在德高的教室外面，羡慕地看着的顾悦悦。
一个，是顾悦悦和小姐妹们一起，快乐的购物，聚会。
“喜欢这些？”
魂体摇了摇头。
‘想好好学习。
不跟其他的人攀比....不要去追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不要对自己的家人，抱有天真的幻想。
然后赚很多钱。
可以自己养活自己。
这样，就算被亲生家庭放弃，也可以过得很好。’
魂体最真切的内心愿望，就这样直接地传达到了顾遥的面前。
“可以吗？”
含着血肉的模糊声音，轻声问。
“当然。”
这么朴实无华的愿望，顾遥没道理不满足她。
“不如，就先来一万份题目吧。”
二话不说，从007的题库里，找了这个世界历年的高考卷子。
当然，不是她做。
虚空里。
顾遥把卷子全部放在了魂体面前，用充满了‘鼓励’的眼神，看着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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