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来代替。
凤榕溪并没让她如愿,而是将她留在身边做粗使。转头修书一份回娘家,又给她安排了贴身丫鬟。
*
夏淳沣刚到京城这日,便遇上一场雪。细碎的雪花恍若雨点,落到地面转瞬融化。
他顺着熟悉柳叶印记,找到师父袁涑仁的落脚地,一间简单的门户,与其他人家无甚区别。他进去时,门口守着两人,朝夏淳沣颔首后,便将里屋的门推开放他进入。
“属下参见阁主。”他毕恭毕敬的行礼。
袁涑仁邀他落坐。
面前的暖茶飘着缕缕青眼,他被迷了双眼,眼前的事物都看不真切了。
许久之后,屋里子忽然暖和起来,一个婢女放下火炉便离开了。
“师父,还是这般畏寒。”
袁涑仁暖了暖手,“在尧王刀下逃生的人,没有一个不畏寒。”
夏淳沣还是首次听到说起尧王。
话匣子打开,他又道,“当年玄机阁本是尧王所有,后来尧王有了夺嫡之心,他利用不知情玄机阁的众弟子,赶往皇宫逼宫,半路遇上勤王,也就是当今皇上,两人在中途厮杀,我们一群玄机阁的弟子,也是在当时才得知真相,千钧一发之际,是为师带领了众弟子选择了正道,这才保住玄机阁得以延续下去,为师也因此被尧王刺骨刀砍中,得了寒症。”
正道?何为正道?
若是当初尧王逼宫成功,那邪道也成正道了。
见夏淳沣失神,袁涑仁又道,“为师与你说这些不过是想让你知道,世间之事瞬息万变,今日是主明日或许是仆,只有抓住眼前的时机才是最重要的。”
夏淳沣动了动面前的茶杯,终究没有喝下。
“为师知你有退隐之心,可你正值盛年,正当是拼搏之时,如此且不是可惜。”袁涑仁挽留他的意思相当明显。
“若说可惜,独是辜负师父的期望。”夏淳沣寥寥几句话表了心意。
袁涑仁叹息一声,“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为师至今还记得初见你时,你父亲不过是个畏首畏尾的小官,而你却是一身的韧劲,与你父亲大相径庭。”
“我父亲为人谨慎,无甚大智,却也保了一家平安。”他没有任何不悦,与袁涑仁有不同的看法。
“既然你心意已定,为师也不拦你,只是如今玄机阁到了命悬一线的时候,你当真能弃而不顾?”他摸了摸胡子,稍显沉重。
夏淳沣猛然抬头,“此话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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