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知道该怎么问了,最后只是讷讷的问:“我的脸上满是伤痕,觉得很奇怪的,想问问你来着。”
闫美微还是很沉着:“我们虽然是邻居,但是晚上你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会知道?不过看你这伤痕,好像是猫抓伤的。”
像猫抓伤的?这样好像能解释的通了,不过还有点解释不通,就是自己的房间里怎么会进一只猫呢?
闫美微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故意打趣的问:“你该不会想问我为什么房间里有只猫吧,不好意思,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易深挠挠头,哦了一声,准备走了,不过走了几步还是回头,对着闫美微问:“你昨天晚上来过我家吗?”
印象中她是来过的,不过昨晚喝的太多了,记得不真切也是有可能的,所以他想向闫美微自己再确认一下。
闫美微的手捏的很紧,情绪差点就绷不住了,还好最终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她微笑着回答易深:“昨晚确实去过,不过见你在喝酒,就没敢打扰,出来了!”
哦,是这样!易深虽然还有些疑惑,不过暂时也找不到什么漏洞,那么大概就是这样吧。
说了声打扰了,易深就离开了,进了家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那只讨厌的猫给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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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帆面无表情的回到了医院,现在的生活让她很是有心无力。但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去改变,去挣脱,这种感觉就像是一直被囚在笼中的鸟,渴望外面的自由,然而无法飞出牢笼。
正巧碰到医生找她,让她签个字,准备手术了。
握在手中的笔迟迟下不去,手都在颤抖,她知道这签下去是什么后果,然而她可以不签吗?
闭上眼睛,还是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交给了医生。然后就一直静静的待在手术室的外面,死死的盯着那扇大门,等着白峰从里面被推出来。
此刻的白帆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去想她和韩澈之间的种种了,一心只是挂在手术室的哥哥的身上。
她想象着她和哥哥之间的一切,小时候,哥哥似乎总是自己的避风港,她从小就是个调皮的性子,大祸小祸也不知道闯了多少,可以每次都是哥哥帮她顶包,小时候的她一度觉得哥哥是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最好的人。
再后来就是各自长大了,虽然不是经常在一起了,但是白帆每每有什么事情,都还是先告诉白峰,哥哥总是会帮她出谋划策,似乎只要有哥哥在,她就永远不知道害怕。
可是这样疼爱她的哥哥,居然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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