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锐此言一出,众皆哗然,刚刚才展示了大度气魄的秦大有,脸色也难看起来。
“关同志,林小余接二连三受到打击,又听了严语的蛊惑,才会生出这么荒唐的念头,与其在这里做无谓的纠缠,还不如早点出去寻孩子呢!”
关锐可不是孟解放,他不擅长交际,只专注于自己的领域,对秦大有这种耍弄心计的人,他也同样没什么好感。
“村长这话可不对,你们怀疑严语埋了孩子,四处挖坑,这几率与孩子藏在神像里的几率,其实相差并不大,要说耽误事,像无头苍蝇一样反倒更加浪费时间。”
关锐这么一说,秦大有脸色铁青,村民们也窃窃议论起来,气氛很僵。
孟解放抬起手来,朝关锐说:“关锐,搜救方案是咱们与搜救队一块定下来的,这是大事,不能含糊,你要是对搜救方案有意见或者建议,早早就该提出质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提出来,影响大家的工作情绪。”
关锐撇了撇嘴:“我也就这么一说……”
他从神坛上跳了下来,也生怕孟解放再罗里吧嗦,走到前头来,朝严语问。
“你想怎么做?”
严语与关锐对视了片刻,掷地有声地说:“我认为孩子就藏在这里,肯定存在通道,只是我们没有找到,所以……所以把神像拆了就知道了!”
“拆了神像?”严语这句话无疑是巨石投湖,人群的气氛轰然便炸开了!
孟解放脸上虽然看不出个好歹,但心里只怕也要感叹一句,这老师也太能折腾了!
秦大有这边可以说是群情激愤,孟解放也不希望事情往极端的方向发展,便朝严语说。
“严语同志啊,你这么坚信孩子藏在这里,可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严语走到林小余这边来,朝她说:“小余,你告诉孟队长,赵江海临死之前留下了什么遗言。”
林小余就像一叶扁舟,在失望的大海与希望的潮头之间来回跌宕,此时已经麻木不仁了。
“他说……他说有水能活,有水能活!”
“有水能活?”
“是,赵江海与我发生冲突之前,亲口承认了孩子在他手中,并向我确认了孩子是安全的。”事已至此,严语也不怕耽搁时间,该说清楚的终究是要说清楚了。
“当年赵江海失踪一案,也是因为他寻找水源,当然了,这是旧案,事情经过与真相查证,不是我的事情,我掌握的情况也没有证据,所以就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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