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曾想到,只那一夜,就珠胎暗结。”
李梦蝶暗暗咬牙,心里也不知是羡是妒,面上却是一派关切,“姐姐你好糊涂!如今殿下行将大婚,姐姐却在这个时候怀了身孕,给皇后娘娘知道了可怎生是好,且咱们的身份……”
“小蝶,我知道这件事定会让殿下为难,所以……不如……”李梦慈暗暗下了决心,“你设法到外头去,帮我弄一包药进来,咱们悄悄儿的……”
她说到这里终是不舍,慢慢流下泪来,良久才狠了狠心,“不能留下这个孩子!”
李梦蝶看着自己的双胞胎姐姐,一时也不知道自己是该欢喜还是该难过,想了想,终于还是道:“姐姐不可胡说,此事终究要禀告给殿下知道。”
李梦慈抬起头来,“小蝶,万万不可,大婚一应事宜已经够让殿下操心的了,怎么能为了我的事,再去打扰他呢?”
她的神情甚是哀凄,“再有,太子妃还没有嫁进来,我却先怀了孩子,这庶子生在了嫡子的前头,太子妃岂能乐意?即便现在偷偷留下了他,过两日还是……”
她哀叹一声,“终究是这孩子命苦……”
一言未尽,已经泪如雨下。
李梦蝶唇角似笑非笑,“是啊,且姐姐的身份原是女官,并非东宫嫔御,偏生却怀了殿下的孩子,不免让人觉得东宫内帷不修了。”
李梦慈闻言哭得更加凄凉。
她们姐妹只顾自己说得热闹,不想外头伺候的听见里头又哭又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唯恐自己担了干系,不免去报了易少君。
宫人语焉不详,易少君只以为李梦慈难过他即将大婚,心下也有几分怜惜,匆匆赶来安慰,正听到李梦蝶说东宫内帷不修,心中就是一阵惊痛。
李梦慈原是他此生挚爱,阴差阳错不能纳入东宫,只得委屈她做了女官,往日里想起来只觉得遗憾怜惜,此时听她哭得凄惨,再也忍耐不得,掀了帘子就走了进来,“小慈!”
李梦慈尚未怎样,李梦蝶已经慌忙站了起来,“姐夫来了,我姐姐正伤心呢……”
易少君摆摆手,没心思听李梦蝶多说,只是一个箭步跨过来坐在了李梦慈身边,把她揽入怀中柔声安慰起来,李梦蝶见状不免有些发怔。她呆立了一会,只见无人理会,只得自个掀了帘子走出去,回了自己的屋子。
她在自己屋子里坐了半晌,侧耳听了隔壁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和哭泣声,只觉得心烦意乱。一时又揽镜自照,心下恨恨,分明自己跟姐姐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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