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国的人啊!”
“接壤?”易少君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来,接着冷笑,“先帝在时,南月曾与扶摇一战,当时重新议定了边界,和安的一半归入了扶摇,更名为暨宁县。”
易少君目光越发森冷,“朝歌,你的家乡究竟是在和安还是在暨宁?”
朝歌听着易少君的语气竟似是在怀疑他什么,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然料想也知道不是好事,只得连连磕头,“殿下,奴才实实在在是南月国的人,奴才十二岁起就跟了殿下,对殿下忠心耿耿,殿下明鉴呐!”
他想了想,恨道:“定是有小人见殿下信任奴才,这才中伤了奴才,殿下,你千万要相信奴才啊!”
易少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十二岁就跟了本宫,倒是知道本宫的不少事!”
他刷的抽出挂在墙上的佩剑,几步走到朝歌面前,剑尖斜斜指向了他,冷笑道:“本宫信任你,你又是如何报答本宫的?”
他把剑往前送了几寸,几乎要插进朝歌的胸膛,“说!你是如何与上官颜夕联络的?又是怎么把消息送给她的?”
“太子妃?”朝歌茫然抬起头来,“奴才从不曾见过太子妃啊!”
易少君冷笑,“她,你自是见不到,但是太子妃身边的从人,你却是见得到的。”
上官颜夕知道私兵,知道贺光远暗中在进行的事,还知道他跟国主的御林军统领偷偷有来往……桩桩件件,若没有人给她报信,她又从何得知?
易少君绝不相信上官颜夕有那么大的能量。
想到此,他又把剑尖往前送了几寸,朝歌只吓得求饶,“殿下,殿下,奴才真的没有!或许……或许是旁的人。”
易少君咬牙道:“旁人?本宫前几日当着你的面,说总有一日,必要取了那上官颜夕的性命,可是方才,她居然当着本宫的面,把那句话原原本本的复述了出来,不是你告诉了她,她又从何得知?”
朝歌目瞪口呆,易少君却以为他做贼心虚,一时想到私兵暴露,一时想到上官颜夕狠毒,一时又想到李梦慈惨死,他怒意抵达顶点,长剑狠狠刺入了朝歌的胸膛。
朝歌惨叫一声,立刻委顿在地,口里犹自叫着“殿下,奴才冤枉”,不一时气绝而死。
弦意匆匆从外面奔进来,看见地上的朝歌尸体就是一呆,“殿下……”
易少君摆摆手,“拖出去吧。”
想一想依旧恨意难平,“不许埋葬,给我拖到乱葬岗!”
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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