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碎了化在水里喂她。
小三月吃得津津有味,小嘴儿吧唧吧唧的看得李后到多了几分含饴弄孙的兴致,笑眯眯的一面拿了小银勺喂着一面笑道:“君儿小时候便是喜欢吃这个,想不到小三月倒是跟她父亲很像了。”
一面又吩咐范若瑶,“她既是爱吃,你便每日里化一块喂她,这些牛乳制品常年吃才是最养人的。”
范若瑶勉强一笑,“是,臣妾记下了。”
丝萝察言观色,却是笑道:“奴婢瞧着范夫人这话答应得却颇为勉强,可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儿?”
这孺人良人的封号本来就是太子东宫独有的女眷封号,因易少君被废,这些称呼却是用不着了,但是范若瑶却又没有其他的身份,如今不过是个普通的婢妾,丝萝便只得含糊称了一声夫人。
她这么一说,李后也拿眼盯着范若瑶,“你可是有什么为难之处?”
一句话问得范若瑶红了眼圈儿,嘴唇颤抖着欲说不说的,眼睛怔怔的看着三月,面上神色就凄楚起来,“皇后娘娘既问起来,臣妾不敢不答,这乳饼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好物件,但只我们搬去了别院以后,却是少见得多了。”
范若瑶这话原说得不假,牛乳制品虽然平常,可是如今却是盛夏,这些东西存放不易,冬天的时候不值钱,便是有脸面的宫女太监也是常吃的,夏天却矜贵起来,盖因其容易变质所致。
易少君灰溜溜的搬离了东宫,且连京都都没住的下,反而搬去了郊外的别苑,再加上金铭儿和潘妃两方夹击,人人都以为易少君此番翻身无望,自是无人前去巴结。
且普通郡王的份例里本来夏季乳饼就少,易少君这样的,内务府自然是给他克扣了去了。
李后略略沉思片刻已经知道了这其中的来龙去脉,不由得拍桌大怒,“混账东西!竟连中宫嫡子的份例也敢克扣!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的?”
一面又吩咐左右,“去,把内务府总管给哀家叫了来,哀家倒要好好问问他,这到底是陛下的意思呢还是有人自作主张?!”
她这般雷霆大怒,倒把个三月吓着了,扁着小嘴儿开始哭起来,李后并不在意,只顾发泄心中怒火,范若瑶却在旁边看的心疼不已。绿萝看见了,急忙把三月从李后怀里抱起来,递给范若瑶。
口中还道:“娘娘抱了小郡主也这样久了,仔细累着了晚间又嚷胳膊疼,还是让夫人抱着吧。”
李后忙着生气,自是无可无不可,范若瑶心下却对绿萝甚是感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