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予我们良好的气候、丰盛的庄稼和健康的身体。”
在此期间,人们争相争夺人牺身上的装饰品——花朵、郁金根粉,乃至一滴唾沫都成了宝物,因为他们确信人牺身上的装饰品具有巫术作用。
人牺再一次被涂上油膏,然后每个人都蘸一点人牺身上的油膏,抹在自己的头上。有些地方,人们还带着人牺走遍各家各户。众人或者拔人牺的头发,或者要人牺在他们头上吐唾沫。
这时人们既不能捆绑人牺,又不能让他反抗,所以往往将其手骨折断,有时甚至将其腿骨折断;最好的办法是用麻沸散麻醉人牺,就不必采取这些措施了。
最通用的方法是将人牺绞死或者挤死:一棵大树在中间劈开数尺,祭司和他的助手们将人牺的脖子或胸膛塞入树缝中,并用力夹紧。
然后,等祭司用斧子稍稍砍伤人牺,人群开始争先恐后地在他身上割肉,但不触及头颅与内脏。
古代世界的一些原始部落残酷地用活人献祭是因为他们认为,像庄稼等新事物的诞生是以在其他事物的死亡为基础的。
没有死亡,就没有再生。这也就是说,死亡和再生是同一事物的两个互相依赖的方面,要使人类以及其他一切生物继续繁衍下去,就必须同时有其他人或生物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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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熵看见所锦脸上不断变化的表情,其中以害怕居多,他便知道她必是在猜测各种可怕的事情了……
他正想向她解释,所锦便向前迈一步靠近他:“带我去吧……”
岳熵微微挑眉,倒不急着和她解释了,反问道:“你明白何为以身祭祀吗?便随口同意祭祀……”
“不知,但是我觉得你一定不会杀我,缺胳膊少腿的话还能忍受,起码能保全生命……”所锦越说越没底气……
岳熵心头一纠,她只有那么小的愿望吗,不求任何,只求活着……
一个人,怎么能活得如此卑微……怎么会……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杀你?”
“不知道啊,直觉吧,最起码不会是现在……”所锦憨憨傻笑。
她的傻笑忽然让岳熵觉得一丝可悲,他不由自主地揉揉她的头发,带着长兄般的温和……
“太傻了……让人下手都没意思……”
所锦无奈岳熵原是如此毒舌的男人……
但他身上的棋楠般的香气却让她依赖……
如果当个傻瓜,能够每天得到这样的温柔,也是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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