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立马停了手,道:“等等,光禄寺卿冯翰,这个人,怕是重点人物吧?”
“正是因为冯翰与苏钦是多年好友,他的供词才这般令人信服。说来苏钦还是冯翰的恩人,永文二十五年苏钦升任礼部尚书,二十七年时担任应届贡举选试主考官之一,时年冯翰第五次赶考,年岁比苏钦长,却为苏钦提拔,成为当届榜眼,即后,便常与苏钦一道,属一派。”
元黛叹了口气,这人,虽然话题终结者吧,但是,长得好看,而且,真心厉害。
“父亲,他向来交友谨慎,看不透之人皆不愿深交,这冯翰会不会是有心人早有准备的?”
“那未必,冯翰为人虽不错,但平日里做事常有不慎叫人抓住了把柄也不是没可能。且后你父亲被免,冯翰也辞了官,说是要回乡照看卧病老母。只不过……”
“只不过他很快就被灭了口,是吗?”
谭禹泽不说话,算是默认。
“那冯翰是怎么死的呢?如果是很快就被灭了口,那么自然是越隐秘越好,幕后者应该不会选用纵火一类的方式吧?”
“冯翰是自杀,有人亲眼目睹他投江自尽,且打捞上来的尸体面容安详,应是自愿,便少有人声张。”
元黛轻笑:“哼,难不成是因为太愧疚了?”
“当时他老母亲还健在,他无兄无弟无子,膝下只一女,若非特殊情况,他不会丢下妻女老母独自生存的。”
“那他的妻女老母,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谭禹泽缓缓答道:“多半不会吧,否则幕后之人不会放过她们。而且就算她们知,冯翰死前也定千万叮嘱过勿道外人,所以你若不能准确攻到要害处,她们也不会那么容易松口。”
“那怎么办?这么重要的一条线,便要如此断了吗?”
“既是要线,怎会留下痕迹。不过若细心寻找,破绽也不会全然没有,反正只一点,此事,莫心急。”
元黛点了点头:“是,我原就知道不会简单,也有耐心等,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谭禹泽起身至小桌前,端了手边初上的新茶,微掀杯盖,轻吹之余,抬眼看了眼元黛,水汽朦胧中少女的认真模样若隐若现。
在这最好的年纪里,本应在家中事家务女红的少女,却因家中一场飞来横祸而破碎所有美好念想,孤身一人,固执的想要为父母报仇。她面上的坚毅,非寻常闺秀所有。
此刻的她,正低眉冥思苦想,想不出来,她便可了劲儿的咬了咬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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