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较先前略宽敞些,二人各一侧坐着。车启,一路平坦,车厢微微左右摇晃。元黛觉得好无聊,没有游戏玩没有微博刷还没有小说看,真的是,天天坐这个晃死人的车子来来去去,无聊透顶。她抿嘴,“此行是有新案子?”
“是旧案。发生在县城里不归三司管,县衙嫌烦,就抓了一人拷打一番,一招供就判了死刑结案。”
元黛按照老套路推了推:“所以是最近又是一样的情况出来,连环作案?”
“嗯。”
“唉,我真聪明。”元黛微笑。
谭禹泽:“……”
良久。谭禹泽觉得这个话题还是要继续的,不能受某自大人士的干扰。“还记得柳影的案子吗?应该是一块儿的,也就是说,”谭禹泽拿起杯子抿了一口,“柳影其实没有说明白,又或许他是故意没有说明白。那个告诉他帮他父亲杀人以解除罪孽的办法的人,才是真正主谋团伙里的人。大概,是玉女教会这些组织的人吧。
“就看各个案子,它们之间没什么联系,时间也没规律,其中有两案是在半刻钟之内所作,但一地点在县最北,一地点在县最南,即使是飞鸟,怕也难办到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从最北到最南。所以,必定是两批人分开作案,但很有规矩,所有的作案手法都是一样的,所以,我们要查下去,恐怕不容易,幕后推手恐怕不是个小人物,”他摇了摇头:“不容小觑。”
元黛一向反射弧比较长,只不过这个时候的谭禹泽还没有亲身体验,所以他说完之后很久元黛都没有回答他还以为她在沉思接下来的对策,结果人家正是因为信息量太大而消化不良速度慢了点儿而已。然后很久之后,他听她叹了口气说,“玉女教?这都什么玩意儿啊?”
……这不是他上上段里说的东西吗?他咳了咳,“邪教。”
结果他的好心人家可不领情,元黛嗤了声,“我知道,就是感慨一下。”
“……”他不准备再跟这个人说话了。
一路行了一个多时辰,因为元黛的“前科”另谭公公忍无可忍,所以谭公公对她实行了“不接话”的“隔离”政策,她跟他说的所有的话得到的答案都是“嗯”,不管是陈述句还是正反问句还是感叹句还是祈使句,他都会说:“嗯。”
“这么说来,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了。”
“嗯。”
“可是,他们干这些有什么意义呢?报复社会啊!”
谭禹泽从不知道哪个暗格里拿出一本书,“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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