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黛翘起二郎腿,然后单手托腮架在膝盖上,“他们真是无聊啊。”
谭禹泽专注于看书,“嗯。”
“这些人估计就跟恐怖分子一样了,哎不晓得搞这些干什么,他们难道搞这些事情就能把皇帝拉下台吗?还是说,这样就能让全人类都陷入惊慌,让他们很开心?”
谭禹泽继续专注于看书,“嗯。”
“如果是这样,真的是无聊,合该抵制!对对对!死刑!枪毙!”
谭禹泽仍旧专注于看书,“嗯。”
“诶?公子,那个,这两波人,同时作案,那,都大概需要几个人呢?就是,一共有多少人?”
“嗯。”
“嗯?”
“嗯。”
“嘿!我在问你话。”
“嗯。”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嗯。”
“嗯什么嗯!你还会说别的字儿吗?”
“嗯。”
“……”
到时已是三时将至饭点,酒楼中渐攒了几桌前来用膳的人。一行三人择靠窗处坐下,元黛方将窗开了道缝便觉热气滚滚涌来,便忙合上了。
食不言寝不语,谭禹泽和羽禾二人真是将此项规矩做到了极致,这把元黛闷极了。她又开始没话找话聊:“那个公子,我们过会儿去哪儿啊?”
羽禾瞥自家主子一眼,看他并无搭话的意思,为了拯救自家主子关于性格上的不好的名声,让他少得罪点儿人,只好帮他答了,可话到了嘴边,羽禾又住了嘴,因为……他也不知道他家主子要去哪儿。
元黛无奈:“公子?”
……这回可好,连“嗯”都省略了,这个省略句是不是也省略的太彻底了!
“……再不说话就是公公。”
“啪”的一声筷子被拍在了桌上,吓的元黛一个激灵,然后她又看着谭禹泽把筷子拾起来吹了吹,继续吃饭,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元黛缓了缓,随后一不小心都结巴了:“干,干,干嘛,啊?”
谭禹泽淡淡的舀了一碗汤,放在她面前:“吃饭。”
羽禾:“……”我怎么感觉我有点儿……亮?
然后谭禹泽又跟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似的自顾自舀了一碗汤喝了。
自个儿安静了,邻桌的说话声也就渐渐清晰了起来:“哎,你听说没有,落蝶崖那儿前些天一农夫去砍柴,又发下崖下有具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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