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这婆娘不知道听谁说，刘经济昨天下午，跟曹书记在饭店喝酒，被曹书记硬灌了几杯，就跑过来闹事。那几个都是刘家庄的村干部，是来劝刘经济老婆的。”
王子明马上想起，昨天下午喝酒时的情景。那刘经济喝了几杯酒后便已脸色苍白如纸，似有不堪的意思，自己当时虽看在眼里，但还以为刘经济本来就生了那副长相，也没大在意，不想竟就这样死了。又一想，也的确是曹大川在刘经济再三推让之下，非让人家喝了六杯酒。如果这婆娘闹下去，曹大川恐怕也脱不了干系。
正哭闹间，曹大川便骑自行车来了，进门见院子里乱哄哄一片，就把自行车往交给老丁，问老丁怎么回事。老丁便一五一十地说了。
王子明本以为曹大川听完之后，即便是不跑也要躲起来，不想曹大川听了老丁的叙述，也不以为意，大步走过去。那几个劝解的人见了曹大川，纷纷叫了一声曹书记，让开一条道。曹大川拨开人群，便对那婆娘厉声呵责道：“闹什么闹，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那婆娘一见曹大川，站起来就要厮闹，一旁的人急忙拉住了。曹大川轮圆了手臂，啪就在那婆娘脸上摔了一个耳光，骂道：“还想对老子动手，是不是？我看你他妈的不想活了。你男人死了关别人什么事儿。不错，你男人昨天下午是跟老子喝的酒，老子也劝酒了。那又怎么样呢？”
那女人挨了曹大川一耳光反倒安静了，眼睛痴痴地看着曹大川，连大气也不敢出。
曹大川似乎还不解气，又抡起手，边往那女人跟前走，边道：“你跑到乡政府来闹什么，丢我曹大川的人是不是？”说着便要二次下手。
王子明本不想管这种事情，但也实在看不下去了，过去抓了曹大川的手腕，低声劝解道：“曹书记，打人可是犯法的。”
曹大川回头见是王子明，皱了一下眉头，也没说什么，却又指着那女人道：“你他娘的还不赶紧给老子滚蛋！”
那女人似乎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再说什么。刘家庄的几个村干部，急忙拉了女人往外走，边走边对曹大川歉意道：“曹书记，真是不好意思，她刚死了男人，心里不舒服，我们也是死劝了半天，她就是不听。你别他一般见识。”
说话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个头不高，一头黑白夹杂的短发，脸膛乌黑，嘴唇极薄，两眼放着精光。
曹大川便向他招了招手，脸色一沉，沉吟片刻道：“这样吧，刘书记，刘经济毕竟是在村长的位置上死的，也算是因公殉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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