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医生自从从医院回来，整个人就变得不一样了，是她又不是她。将军，您发现了吗？”
顾霆钧显然也发现了，上次卓昭云和楚琋月在部队里见了面，本来是水火不相容的两个人竟然奇迹般的没有吵架，相反卓昭云还一副求原谅的样子，他看不出来才奇怪。
“嗯，我知道。”顾霆钧的回答很平淡，在卓昭云的事情上他没有多余的话。
冯峰得了肯定，继续说道，“将军，我怀疑卓医生有精神方面的问题，但是还没想出来用什么办法她不会刺激到她还能得到真实的原因。”
虽然卓昭云变的乖巧懂事，但是只要他一说什么话让她多疑了，她又会变的激动起来，冯峰想起来就觉得头痛不已。
顾霆钧早上见了卓昭云，并没有觉得她问题又多大，顶多是不愿意面对现实罢了。
“或许，你可以让她自己说实话。”
“怎么说？”
冯峰瞬间有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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