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跌跌撞撞而回,大人们报之以赞美,军士语带嬉笑,却是认同;将军铿锵而来,只是轻拍其肩,转身离开。他在那个晚照里笑得很傻,笑得天真,自此后,他扬鞭纵马,驰骋沙场,羌英随赴,汉杰从追,年岁辗转,最终的他,拜入了当时的‘封疆大吏’——冀州牧韩馥韩使君的麾下,他本以为追随身居高位之人,会有一番成就功名,可他终究还是失望了,韩馥不过是一懦弱无能之人,进取不足,就守成都未可……他无法选择,留了下来,经年累月,就连少年热血也已渐冷。
可是啊……世界变了,纷乱来了,先是黄巾之乱,再是诸侯渐起,进而汉室衰微,异畔迭发,这富足大汉的冀州,早就是千疮百孔,烽火狼烟,民不聊生。
这时那‘四世三公’的名号传遍天下,袁绍宾临冀州一隅,自此一见如遇真君,他率领着一帮自羌凉跟随而来的生死弟兄叛离了韩馥,成了袁氏属臣。袁绍也曾惜才如命,摆酒设宴,款款相待……直至袁绍入主冀州,与白马争锋,可能知道,那时的公孙白马,乃北方一雄,可谓天下第一诸侯,可他却是一声轻哼置之:
“白马公孙?!”
“予吾八百虎士,劲弩千张,身做坚壁,刀戟为锋,敢破白马,当为先登!”
满堂愕然,为袁绍豪迈干云,饮胜一斗盏,遗酒落地魂……
“吾便许汝八百虎士,劲弩千张,甲胄千具,刀戟双千,吾要于那易京,坐看伊卿歌舞,醉酒梦乐,却不可安眠,终如雪花!”
“卿,可敢与吾,去见证那‘天下第一’?!”
袁绍自斟一杯杜康,自主位君席而来,拾阶而下,将那酒盏,送至麴义面前。
“臣,敢愿效死!”
麴义后踏一步,双臂一舞,绒袍烈烈,彰礼拜伏。
“哈哈哈哈!”
“且将此酒,饮个一干二净!”
袁绍将那酒盏,再度送至已然单膝跪地行礼的麴义,壮情满怀,为人君者,莫过于斯。
“愿为主公效死!!!”
无论武将,无论文臣,无论士卒,凡是当堂之人,无不豪情万丈,皆出席行礼,君臣一心,将士用命……
那一战终会来临,他亲掌八百先登,与那纵横北野而无往不利的‘白马义从’决一雌雄,那一战,他仿若士卒,手持刀戟,冲杀阵前……他们赢了,于龙凑之地,以胜者之姿,从此称雄天下。
界桥一战,他奔走相救,而袁绍也着实有着雄主之姿,竟也不顾身陷险地,敢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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