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刺骨’的疼痛,袁术斗胆发誓,他不愿再想去试这第二次了。
“若不想要这玉玺了,那便再来一剑”
袁术把玉玺按在了心口处,并以此威胁道。
“无妨,剑随吾意,不伤传国玉玺分毫”
王越当即打消了这顾虑。
“那这样呢?”
却见袁术继续用力,心口分明隔着帝衣君袍,竟无端出现一道口子,把那方方正正的传国玉玺给吞纳了进去,随即阖上,无有一丝痕迹,俨然肉身与玉玺成了一体。
“这样,你的剑,还能分得了‘轻重’吗?”
袁术不无得意地挑衅道。
“……”
王越无法断言,只能避而不答,然而也不敢真刺出这剑,那可是传国玉玺,拥有玉玺的皇帝才是正统,刘辩更是万分希望想将他手上的那枚玉玺的【假】换成【真】,这也便成了他的顾虑。
袁术是在试王越,也更是在试刘辩,他倒想看看刘辩这一个被董卓一言可废的皇帝,有着如何胆魄。
“汝等,敢杀孤么?”
袁术气焰嚣张,笑得放肆,实际是刘辩只要敢于舍弃传国玉玺这只具‘象征’意义的物事,哪里能容得袁术这样‘猖狂’,但对于刘辩来说,可能真的是一个十分艰难的选择。
要知道,即使是董卓死后,被废了的他被人重新拥为皇帝,也只不过是为了与另一个皇帝刘协做‘分庭抗礼’之用而已,甚至刘辩与刘协两人都可以说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皇帝,所以争权夺势之人,才会将他们互斥为‘伪帝’,也才会让东汉名存实亡,他们,也只不过都是一块‘遮羞布’而已。
“又或者,你刘辩,敢杀孤么?!”
袁术再补上一问,这一问,直如刀,捅穿了刘辩表面上的平静,让他再度面如死灰。
“陛下,玉玺重要吗?”
岂料刘备却假作懵懂地朝刘辩问道。
“啊……?”
刘辩似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细想之下顿觉不该,毕竟他这个皇叔,也是实打实称过帝的人,不应当不知道‘正统’意味着什么……
“皇叔以为呢?”
刘辩反问道,纵然刘辩心中已有眉目,但他又哪里敢自己说出那样‘大逆不道’的话?那可是大汉代代传承下来的玉玺,到了手中丢了,岂非大逆不道?!
“玉玺终究不过一死物,与企图倾覆朝纲的叛贼逆党相比,玉玺没了便再寻上等玉料再刻一枚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