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而若叛贼逆党一日不除,则家国永无宁日,又哪里有颜面面对宗庙里的列祖列宗?”
刘备一语说与刘辩听,而说者或许无意,但听者,可是能听出多种蕴意来……
一则刘备确实出于好意为刘辩排忧解难,弃了一‘死物’,可令家国承平,加之以其宗室身份的支持,纵使刘辩现在放弃了得到真正的传国玉玺的机会,这些非宗室臣属也当是不敢多说什么,反而会因这坦荡胸襟,更能发挥出收拢人心的奇效。
而另一方面,是否又能充分说明刘备的个人魄力,抑或雄心壮志呢?一个能不局限于正统传承,不拘泥于凡律俗规,胆识奇异之人,真的能够期盼他择主而侍吗?换言之,既身为人主,该绝多数是与其不能相容的,驯服与被驯服,都是万难之事。
刘辩第一次对这个皇叔感到畏惧,纵观他这个皇叔的一生,值得敬仰与学习之处繁多,一件一件大事串联起来,忽然觉得,腰间的天子剑已无法按捺住了,大概想要把刘备当场格杀的念头,已如此强烈了。
“皇叔所言……侄儿亦觉有理,但袁术只不过是一个乱臣贼子,以其性命交换传国玉玺,实在亏损”
刘辩到底没有刘备说的那么豁达,或者说是缺乏一股子狠劲,思量颇多,依旧是拒绝了。
“皆凭陛下圣裁”
刘备一直进退有据的话术,始终挑不出什么毛病来,抑或方才那番言论已是他‘胆大妄为’之举了,众目睽睽之下表露出此等心迹,实非明智行径,好在是在这死后世界,换了生前颠沛流离时间,便该有杀身之祸了。
刘备自知方才那一番话有越矩之嫌,不再赘言,一句‘恭候圣裁’,把颜面还给了刘辩,自己则再度隐藏起来。
“……”
刘辩心也忐忑,在这个事面前,他追根究底没有经历过什么大场面,也就难以当机立断做下决定,无非是需要有个人能够推自己一把,可惜刘备不会成为他所想的这样的人,一般臣子但凡知道避嫌之礼,也绝不敢掺和这种话题,如是,只能让袁术再喘息一会儿。
“若是杀不了孤,那孤要走,汝等又拿什么来拦?”
袁术不无得意地笑道,而纪灵又开始‘神经质’般的手持三尖两刃刀警戒左右,但凡袁术能收敛下这痞子性子,他也就不至于这般担惊受怕,如此引仇恨,难怪最后死得甚是凄凉。
这下只能对视,不敢动手,好似彼此盯梢看监一样,陷入僵局,而旁边的张飞与佚名戟将打得正是火热,先前还是难分轩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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