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还是第一次向人低头。
白一笙也是没想到顾卓延会这样做，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处理自己的情绪。
她将书往上举了举，遮住自己的眼睛，避免和顾卓延对视，书上的字密密麻麻，一个字没看进去不说，还将她的思绪全都扰乱了。
顾卓延看穿了她的逃避，捉住她的手，迫使她停下动作，“原谅我吗？”顾卓延轻声问道。
中午的事情白一笙当然很生气，不仅仅是因为周温，更是顾卓延的心机。
手没法动，白一笙索性将头低了下去，反正就是不肯看顾卓延。
“你以后不许再故意惹我生气。”白一笙心中还生着闷气，可是说出来的话不像是威胁，倒有了撒娇的意味，听的顾卓延心头一喜。
顾卓延深情温柔，“好，我不会了。”
听到顾卓延的保证，白一笙这才偷偷从书后面看向他，正好被顾卓延逮个正着。
像是被人看穿了心虚，白一笙耳根有些红。她慢慢将书放下，抬眼无声的盯着顾卓延。
总觉得就这么原谅他太简单了，可是顾卓延都低头了，岂不是会显得她太不讲理。
她脑袋里思绪转悠着，连眼珠也跟着一起转动。
顾卓延还没有松开她的手，见她这副样子，捏了捏她，重新夺回了她的注意力。
“在想什么？”
“想要不要原谅你。”心中怎么想的，白一笙口中就怎样说了出来。
白一笙的坦白让顾卓延笑出了声，他的声音像是在欢笑中浸透了，说出口都带着愉悦。
“想好了吗？”顾卓延也不急，像是哄小孩似的，慢慢和她对话。
白一笙沉吟片刻，斟酌着该怎么表达，“总觉得这样就原谅你太简单了。”
仅仅就一句道歉就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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