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口鼻溢血倒真是脏腑被震伤的表现。
无奈之下只得收缩拳架,两害相权取其轻,背上又挨了一脚
借势滚出包围圈往阁楼里窜去,想着钻入抹黑处便能脱身,结果迎面而来的是一杆银枪,突兀乍现,银光毫芒,枪未至,杀气先至,刺的他眉心处疼痛,生死关头崔含章浑身寒毛都炸了起来,本能间腰马合一后空翻,堪堪躲过这躲在暗中的致命一击。
硬桥马将落未落时,崔含章双掌拍地弹起,左脚踩实地面借力,右脚如兔子蹬鹰一般朝天蹬去,刚好脚后跟蹬在握住银枪的手掌,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彻幽暗的小院夜空,脱力后银枪激射出去,差点钉在后面追进的护卫身上。
是这一险之又险的硬桥马和爆发逆转的朝天蹬踹,不仅躲过了暗处杀手的必杀一击,还瞬间踹断了他的手骨,但如此一来也就曝露了他的真实战力,会引得房内之人警觉,恐怕更会惊动鸣金楼守卫大肆搜捕,今夜暗地里的行动就彻底黄了,只好让玄哥儿和清风继续暗中调查,他提前去跟柏言秋碰面举头,明着来收账,吸引鸣金楼的守卫过来。
崔含章还是低估了鸣金楼的能量,更是低估了这处清雅小院的重要性,他只是看到老鸨子在外面小路上消失不见,也看到了似曾相识的背影身形,但小院内的守卫力量和危险杀机确实超出了普通青楼阁坊,却未曾想他误打误撞的闯到了鸣金楼下三楼的中心枢纽,这才有了惊险杀局。
崔含章哪里再敢停留,麻溜的爬上旁边的栏杆,腰腹发力翻荡上去后,撞破窗户纸而入内,才发现是一座半开放的包间,看着突兀出现的崔含章,短暂的惊吓失声后,床上半裸女子拉过罗衾遮掩,尖叫,顾不上欣赏旖旎风光便直接开门而去。
前脚刚走,后脚便跟上了两位黑衣守卫,凶神恶煞的问到:“人呢?”
可怜这位姐儿惊魂未定,看着明晃晃的钢刀吓得不敢发声,抬起纤细皓腕指着大开的门口。
守卫没有片刻停留,风一样便追了出去,结果看到外面景象时便悄悄收起了手中钢刀,毕竟三楼走廊内不少客人与姐儿在**说笑,人来人往的甚是热闹,他们不敢惊扰了客人们,便只好悄悄的查找。
崔含章跑出来拐出门外后并未继续躲藏,而是借着廊桥栏杆又翻荡到二楼走廊内,迅速挤入一处人群中,边走边卸掉面部的伪装,逐渐露出了真容,只是右额角一处的伤痕暂时遮掩不住,索性不管它,打定主意死鸭子嘴硬到底。
幸好进楼之初便四处观察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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