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楼下三楼的地形,此时绕着走起来不算生疏,总算是让他找到了盥洗处,揽着门口刚出来的一位客人又退回去,二话不说一记手刀砍昏过去,拖进格子间内扒掉外套青衫换上,简单收拾一下后,再出来便是像是换了个人一般,即便是两名黑衣守卫与他正面走过,都未曾认出他来。
话说另外一边柏言秋带着护卫进楼后自然有专人接待,而且是直上五层楼独门小院,当初他还是侯府世子时只能享受到四层楼的专属雅间待遇,说起来当年曾有一桩趣事,庐阳王世子秦嗣阳与灵武侯世子柏言秋,初次相遇在鸣金楼内,两方因为抢一个专属雅间可是闹的好不愉快,那会都是少年心性,呼朋唤友站台拼酒,秦嗣阳也是当初一战成名,赢得混世魔王千杯不醉的名头。
如今一场北伐大战归来,世子承袭侯爵,规格待遇更是水涨船高,如今鸣金楼已经为第四代灵武侯柏言秋专门开辟了独门小院,落地大窗可见龙沅江面水浪涛涛,柏言秋端坐在旁,不禁失神:“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
平时想见婉玉姑娘的人多了去了,从城西菜市口一直排到城东西水关,即便是鸣金楼开船了,屁股后面也跟着大大小小的船只若干。
此时她内着一件粉色绣并蒂莲胸衣,腰间束着撒花烟罗裙,外面罩着一件白色梅花薄衫,逶迤拖地,走动间如白浪滚滚,寒梅飘香。
轻轻推开门,软糯声起:“来者是客,能再次给小侯爷端茶送水是婉玉的福气。”
辛婉玉将手中的托盘交给身边的丫鬟,简单交代了几句,丫鬟便缓缓后退带上门后离开了房间,自己则落落大方的坐了下来。
“你啊,嘴上这么说,可一见到是我柏言秋,还不是立马就把茶水都收起来了。”
“那是因为婉玉知道,比起茶水,侯爷最爱的还是美酒,这不是让丫鬟去取小女子亲手酿造的千日春,看来侯爷是不喜欢,那妾身这就把丫鬟喊回来。”
“别介,爷我说不过你得了。”柏言秋还能真让她喊丫鬟回来?赶紧阻止道,也就不点破她那点小心思了。
柏言秋把她让到身旁,细细打量一番,不由得叹息道:“婉玉清瘦了。”
“听闻侯爷抬棺去北胡,征战沙场,太康城内谁不担忧呢,妾身在鸣金楼内也是寝食难安.........”言辞恳切,略带点哭腔,扑闪扑闪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看的柏言秋差点就信以为真。
“哈哈........
“还是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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