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几根廊柱,他跟着老鸨穿行过大厅,穿过一道道幽暗的长廊,最后出现在了三层楼后面的一座雅致庭院内。
进深十丈,庭院很幽静,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花香,别致清雅,与前楼的喧闹和那些香料味形成了天壤之别,就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这鸣金楼果然是与众不同,一层楼台一片天啊,此处的清幽雅致让人有种时空错位的感觉。
此时已不见老鸨,一半是好奇,一半是疑心,他便装作走错路的客人沿着砾石台阶一步步的走向深处,刚拐过一座圆拱门,他远远的便看到一个颀长身影在走廊内,尤其是转身间有耳坠闪动勾起他的记忆,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但是眼熟。
快步走上前准备看个清楚,结果这位女子便推开一扇格栅门消失了。格栅门上糊的是樟子纸,轻而薄,透光而出,里面身影绰绰。还未走近,崔含章便听到耳后有破风声,猫腰一蹲,躲过了暗中的偷袭,瞬间四位黑衣劲装大汉便围住了他,“什么人胆敢乱闯?”
“乱闯?大爷我正大光明的随处逛逛,莫不是这屋子里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崔含章知道此时绝不能示弱,风月欢场比的就是一个横。
四位壮汉互相对视一眼,貌似是在掂量这位不速之客的话语,只听格栅门叠室内轻飘飘的传出一句:“剁了他,喂鱼。”
只见话音未落,便有刀光闪现劈砍而来,崔含章心想:“莫不是暴露了身份,刚才的老鸨故意引他前来此处?”
脑中闪现念头若干,但脚下闪转腾挪十分利落,这四位黑衣人身手不弱,尤其是配合起来,进退有度,明显是习练有合击围杀之术,若是不小心应对,免不了要交待在此处。
崔含章暗伤未愈,无法调动全身力量对敌,只能折悬俯仰采用游走战术拖延时间,况且他也不想过早暴露实力,嘴上便喊着:“怕了,怕了,有话好好说,别动刀嘛。”
清幽雅致的小院转瞬间便被踩踏的一片狼藉,崔含章有心搞破坏,便借着挨了拳脚后东倒西歪了,但凡能拿起的东西都作为武器砸出去。这会看来崔含章就是一个学了半吊子拳脚架势,打肿脸充胖子的富家子弟而已,碰到硬茬练家子自然要吃苦头了。
好在他以蛇形走位避重就轻,熊形撑背卸掉部分力道,虽然看似被打的口鼻溢血,左右支绌,实则受伤并不重,多是做戏。他一边勉力招架,一边嘴上告饶。但四位护卫却不理他,处处下狠手,拳脚很重,破风声呼呼,如此下去不出一炷香功夫他也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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