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付与三人负责,可谓皇恩浩荡。
如今他们手握太康城最强武装力量,上天入地任谁也翻不起风浪来,即便如此三人也不敢有丝毫大意,秉烛夜谈到天亮方才散去。
卯时一刻长庚星悬挂天边,楼岳山站在羽山之巅吐故纳新,迎接旭日初升的第一缕氤氲紫气,俯瞰高崖下的龙沅江,活像一条张牙舞爪、起伏狂翻的怒龙,带起汹涌波涛,延绵无尽地向东激冲奔去。
江流原本被两旁收窄的崖壁箍紧,只是穿过羽山之后星垂平野阔,环绕太康城的这截江面水流缓慢,颇有月涌大江流之苍茫感。
羽山负雪,明烛天南。楼岳山对着火红朝阳仰天长啸,高亢清亮之啸声震动四方山野,此时万径人踪灭,唯有积雪自树枝上抖落,方圆十余里内的一切生灵都映照于他心间,便是呼吸心跳俱都纤毫毕现,这种奇妙的感觉前所未有。
“古人诚不欺我!果然突破到这一层境界之后,色声香味触和眼耳口鼻舌身意末那五感七识开启不可思议之能力。”只见他双足发力飞奔蓦然跳出高崖之外的虚空。
仿佛是感觉这般下落速度不够快,空中一个倒翻,加速了前冲下坠之势,只见楼岳山高大的身形由大变小,再化作一小点,重重的砸在江边的一块岩石,再次借力腾空往江面上飘落,落脚之处便是先前扔出去的枯枝,蹬萍渡水溅起一朵朵的小水花,楼岳山的身影越去越远,消失在清晨的水雾中了。
滔滔江水,滚滚东流,便像从没有发生过任何事。
崔含章用凉水洗了把脸,便直接去西厢房内探望,护骨赤狄全身筋脉尽废瘫软在木桶内,唯有一双铜铃般大眼睛还能灵活自如,看到崔含章进来面露苦笑。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赤狄兄弟熬一熬吧!”崔含章见到他这幅尊容打趣道。
玄哥儿还是一如既往的闭目打坐在大长老的身旁,只是存在感越来越弱,不仔细观察都会忽视他的存在。
楼师曾云:人之心灵有层次高低之分宽窄之别,但却如天象不可揣测,虽有无限风光,但凶险万分。时而天晴风和,日照月映;时则阴云密雨,雷电交加,七情六欲,变幻难测。吕祖传下的纯阳法门,便是怒海操舟,一不小心,受‘炉鼎’情风欲潮的狂击,舟覆人亡,轻则走火入魔,重则万劫不复形神俱灭,故古往今来,先辈虽人才迭出,凡修此法者,唯吕祖一人成功剑开天门,其余人等均落得败亡身死之局。”
崔含章是惜命怕死之人,虽然对强大的力量极度渴望,但却不敢冒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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