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介!清风回来!”结果不曾想被柏言秋立刻拦住了。
“为何拦着我发财?”崔含章一脸不解的问道。
结果柏言秋一副不咸不淡的表情说道:“知道你有钱,也不能这样浪费,你的心意我领了。忘了我先前告诉你去押谁了?”
“可是林屋山这边怎么办?乌骓踏雪如今夺冠呼声最高,纸面实力也是最强。”崔含章一脸不解的问道,再者以他们两人的交情,也必须押注林屋山。
柏言秋牢牢按住他的手臂,低眉敛目轻声说道:“可听过田忌赛马的故事?”
崔含章是聪明人,听他一句话瞬间领悟了中间的奥妙。田忌赛马的典故是出自上古春秋战国,讲的是大将田忌将摆兵布阵战法用在赛马上,以己方下驷对阵敌方上驷先输一局,以中驷对阵敌方下驷赢回一局,以上驷对阵敌方中驷再赢一局,最终三局两胜赢得比赛。
只是今日斗马大赛远比典故中所述的情况复杂,对方可不会傻到让你随便安排。但柏言秋一语双关,既是指斗马大赛,又是指的柜坊盘口。
原来开始便是己方上驷林屋山碾压对方下驷萧居安,待对方上驷温逐言浮出水面后留着被围攻。想要调度安排如此对阵,其中困难重重,他明白单单一个柏言秋是做不到的。
“大热必死,这可是赌场不二法门。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说不说看心情。”很多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柏言秋也是不便透露。
“其它事我也就不问了,想必也难不倒你们篪丽街,但我就问一件事,你小子怎么搞定林屋山的?”崔含章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这一点。
柏言秋强忍住笑意,一本正经的的抻了抻,然后慢慢说道:“夫妻之间,伏低做小也罢,强势蛮横也罢,都不是多大的的事,最忌讳毫无信任,最终就是相看相厌,离心离德。”
这一番话说得崔含章目瞪口呆,这还是他认识的豪门浪子柏言秋麽?他忍不住上前掐住眼前的柏言秋胳膊,“还是你柏言秋麽?你是吃错药转性了还是被借尸还魂了?”
胳膊疼的钻心,崔含章是真下手,柏言秋赶紧告饶说实话,“好了!好了!我承认这般有道理的话是祖母他老人家说的,我现学现卖。”
“柏老太君真是人生智者啊,你小子就是命好,掉进福窝里了。”崔含章一脸释然,既然是老太君的话,那就太正常不过了。
“这么说来,是你伏低做小求过林屋山唠?”
柏言秋摆摆手,笑眯眯的说道:“话别说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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