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本候是商议着来的,琴瑟和鸣。”
“这事情说起来还要谢谢墨脱天戈,我家屋山何等高傲之人,眼中除了她之外再无别人,既然她临时退赛了,自然也就没啥兴致了。”
“而且这事也是萧靖那孙子先挑起来的,他安排温逐言扮猪吃老虎,在盘口上坑了我们三家柜坊一千万两银钱,若是不找回场子来,篪丽街各府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
崔含章听到他说萧靖押注温逐言赢了一千万两银钱,顿时惊呆了。果然是人不狠站不稳,难道他是想收编太康的几大柜坊,就不怕撑死自己?
“所以唠,被人打上门了,总不能坐以待毙吧!”柏言秋两手一摊,意思是他被迫出手。既然萧靖不仁,别怪他不义。
柏言秋有些话暂时不好和盘托出,其实他没告诉崔含章的是篪丽街各府也是昨夜才收到了三大柜坊被坑杀千万两银钱的事情,事关重大各府在折家紧急聚头商议对策,柏言秋只是在关键时刻轻轻推了一把,事情就被做成了。
那帮老头子们的心狠手辣便是参与者柏言秋都觉得不寒而栗,为了诱敌深入,他们决定做戏做全套,始终将此事瞒着折九妹和关慕白,而且回去下命令无论如何都要胜出。倒时两人为了争夺胜出名额,必然是放下情面豁出去,很可能是打生打死的局面。最后无论谁赢,都是残胜,更不会引人怀疑。下一轮不管对上谁都是有输无赢,自然赔率大跌盘口水位一落千丈。倒时便是每个赌徒的问心局了,赌注越大心魔越重,天堂与地狱只在一念之间,倒时候篪丽街三家柜坊正常情况下就加重筹码一举收割。
人老成精,把一肚子的兵法用在了自己子孙后辈身上,只能说人生处处是战场,半点松懈不得。
一国乃至一族,最大的危险从来不是外部,而是内部腐化,究其原因便是承平太久。躺在祖辈的功劳簿上便可以享受荣华富贵,那子孙后辈自然毫无动力上进求真,更别提忧患意识,甚至都不知危险为何物?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真乃天道真言。
其实至于柏言秋暗示他押注折九妹,也是冥冥中的一种感觉。
果不其然,抽签结果出来后柏言秋便锁定了最后一点不稳定的信息。即便是姜皓月的龙象马真如传说的那般身具龙象之力,也敌不过林屋山和乌骓踏雪的倾力出手,须知融合了灵蛇枪法的林屋山已经将蟒蛇吞天的霸劲悉数掌握。
崔含章作为一个局外人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其中有如此多的弯弯绕绕,此时能做的便是相信柏言秋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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