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沈沛真嫁给米配国后,沈老妈就看她各种不顺眼。
她如果和米配国安心过日子,沈老妈还眼不见,心不烦。
偏偏她离婚了。
而且离婚的过程,还是让沈老妈提起来就心塞的方式!
被米家人以“荡漾罪”押到祠堂面前,被米仓儿揍了个遍体鳞伤。
那件事。
不但是沈沛真心中的痛,更是沈老妈永远过不去的槛。
更让沈老妈愤怒的是。
孽女可算是找到真爱了,却因米仓儿的掺和,三天两头的闹矛盾。
到现在,肚子都他娘的没动静。
就这种废物——
还敢穿着笔挺,迈着沈局之步,在老妈面前得瑟。
不揍干啥?
“啊!好端端的,你怎么打我?”
“我怎么了嘛。”
“信不信我欺师灭祖?”
“爹!快来救救我啊。”
“啊!好疼,好疼。”
“老太婆!再追着打我,别怪我翻脸。”
双手一会儿捂屁股一会儿捂腿,猴子般上蹿下跳的沈沛真,在沈老妈的追杀下,接连惨叫。
客厅内。
沈老爹戴着老花镜,坐在沙发上看书,就像瞎子就像聋子。
绝对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金瓶梅。
是的。
沈老爹现在研究的这本竖版书,就是韦听听从婉芝阿姨家里,顺手拿来的原版金瓶梅。
被沈老爹发现后,痛心疾首的样子没收。
然后自己拿回家,苦读。
婉芝看金瓶梅,那叫思想滑坡,内心龌龊。
听听看金瓶梅,那叫懵懂不知,荼毒花朵。
老爹看金瓶梅,则叫陶冶情操,研究学问。
“行了,差不多就行了。你打伤、甚至打死真真不要紧,咱们努努力再生一个。你要是把自己气出个三长两短,我以后不得守寡了?”
窗外传来的叫骂声,终于影响了沈老爹读书的心情。
把书藏好后走出了客厅,就看到老伴挥舞着炊帚,对天叫骂。
院子里,却没有老爹的宝贝真真。
下意识的抬头看去——
院子里有一棵盛夏时的枝叶,能遮天蔽日的梧桐树。
树身好像水桶,树高得有七八米。
小皮鞋不知甩哪儿去了的沈沛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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