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手感觉,她都一一要求,不行就换,然后让男的又都拿到外面晒足阳光,用布包起来存放。
我们心中疑惑自然不好相问,那男的和她英雄弟弟都紧张得要命,每天不知多少次在外面商量询问,就是出来片刻也时不时朝洞里张望一下,脸上阴云密布。
唉!我们当时虽然也有些担忧,看着他们的样子都竟然觉得好笑。
终于有一天,附近部族常来的二个女人过来悄悄问我们:‘是不是孩子要生了?’我们问她们怎么知道,那个年轻的女人一指天上,我们这才发现天象异常,正是太阳将至头顶的时候,天地间布满了祥云瑞气,我们都猜测孩子将要出生,为当时吉祥的氛围感动,却想不到伴随着一声惨呼,那英雄弟弟发疯一般跑了过来,面皮都急得焦了,大呼救命。
我们蹑手蹑脚地过去,那天天气真好,门窗打开后,里面光亮和外面一致,也许那天本来没有风,里面安静得吓人,恐怕一粒微尘掉下来都能听到声响。
空气如凝固一般,除了那女人的声音。
她拉着男人的手,在她身上移动着,嘴里轻声告诉他:‘儿子的头在这儿,这里是儿子的脚,你小心了。’男人反握住她的手,声音比她还轻:‘你让我准备一下。’女人道:‘不能等,一等就会害怕,你动作快些,我还能坚持着看到儿子,工具都准备好了。’
见男人不动,她伸手从竹筐中摸出工具,左手在身上比划道:“就在这里,横着切,还是斜着切?”
男人终下不了手,她叹了口气道:“我先来。”竟摸索着以刀划开身子。
那男人这才抬头吸一口气,又低下头,一手抓过刀去:‘你忍着点,等看到儿子再休息。’他们的对话那么平静,动作那么轻柔,以致我虽然心怦怦直跳,却还能支撑。
惊恐之中,我只听得一声轻轻的裂帛声,眼前瞬间红雾弥漫,一股热哄哄带着腥味的气息冲击鼻腔,我一下子蒙了,全身的汗潮水般涌出,腿股抖索,几乎不能站定,那其实只是一刻间,我却感受到很久。
直到眼睛一疼,那是汗水流进眼睛,我揉了一下,看那男人时,他的脸上满是崩溅出来的血迹,但除了紧闭的嘴唇和因牙关咬紧而鼓起的脸骨,其它一如平常,他只有肩膀和双臂在动,以下身子自始至终都和磐石一样未动分毫,他是那样的专注、那样坚定、那样有条不紊一丝不苟,已忘乎己身以外的世界!
我受了他的影响,惊魂稍定,能攒住一点点能量,却只敢看他的肩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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