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程垣也没有想到，这女人此刻拽着他的衣服竟然说出来了这么个话。
“你身上的香水味，是我喜欢的那一款，很好闻。”
说着，封宁还上前凑了凑，鼻子一拱一拱的倒是有几分可爱。
“你先清醒一下好吧。”
他伸手试图将人从自己怀里拽出来，但又不敢彻底松手，生怕自己一个扶不住，人就摔在了地上。
可谓是左右为难。
“封总醉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她微微皱眉，企图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身影，“不，我酒量很好。”
她可是千杯不醉，怎么可能喝了几杯果酒就头晕脑胀的？
熟悉的果酒香气，让程垣眼底划过一抹无奈，手掌微微用力将人分开了几分。
“你喝的果酒，是在场度数最高的，封总果然不是一般人。”
不知道是不是封宁的错觉，总觉得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了几分讽刺。
自己惹到他了？
没有吧......
她也意识到了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是有些太近，微微向后退了几步，身子靠在了墙上。
“你......你先出去吧，我在这里醒醒酒，今天这么多媒体在不能被拍到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断断续续的，显然就是醉的不轻。
在脑海里还是意识着关于公司的事情，倒是让程垣有些刮目相看。
只是，他看了一眼阳台，“你确定你自己，能在这里安全的待下去？”
“这里可是阳台，你喝这么多要是掉下去的话......”
后面的话，没有再继续说，封宁已经抓住了他的衣袖。
“我助理应该在外面，你帮我叫一下。”
闻言，程垣看了眼扯着自己袖子修长的手，眼底闪过了一抹不知名的情绪，接着拉开了帘子。
“你助理不在，还是我带着你出去吧。”
要是真让她一个人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他还真是洗不干净了。
“那好吧，我会跟你保持距离的。”
虽然话是这么说着，但封宁现在只觉得自己头晕目眩的，只能轻轻的扯着他的衣袖。
“封总这是......喝醉了？”
商祺走了过来，在看见了女人的模样后有些惊讶！
程垣声线平淡，“喝了度数最高的果酒，我先送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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