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基斯坦,这种止痛‘药’有极其强烈的副作用,包括对心脏的损害,所以军医的要求是,当‘药’效失去时,就不应该再使用任何止痛‘药’,而要安心静养,并到医院去做处置。
钻进被子里,罗‘门’几乎立刻就睡着了。
被电话吵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断骨处的疼痛更加剧烈,翻个身都有困难。孟云叼着烟把电话送到他手边。
“你是卖手机的吗?怎么口袋里那么多电话?”
罗‘门’看了下电话号码,把手机扔在一边。“是老丘,这个时候我不想接他的电话。”
“你们之间不是有生意要谈吗?”孟云坐在‘床’边,把香烟在烟灰缸里按灭。“看来是许静的话起了作用了。”
罗‘门’笑了笑。“让他着急我才好讨价还价。”
“你们这些生意人就是缺德。”孟云不无鄙夷笑了起来。“对了,想不想看昨天我录的节目,看你跟许静之间的丑态?”
罗‘门’看着她。“你录这东西干什么?”
孟云把长发梳理到脑后,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罗‘门’。
“要是她以后再来勾搭你,我就把这个给老丘看。”
罗‘门’又闭上眼睛,这两天他实在太疲惫了,还想睡上一觉。
孟云轻轻地‘摸’着他‘胸’前的那一***青紫,因为淤血已经化开,所以中弹的地方看上去更加狰狞可怖。“你这两天干什么去了?”
罗‘门’笑了笑,没有回答。
孟云轻轻地在青紫的地方按了按。“疼吗?”
罗‘门’点点头。
孟云拿着他一只手按在自己的***上,吃吃地笑着。“这样感觉会不会好一点?”
罗‘门’很快又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感觉到孟云也爬***,跟他依偎在一起。
丘‘玉’堂又打来了电话,这次罗‘门’按下了通话键。丘‘玉’堂约他晚上见一面,有要紧事商量,罗‘门’没有说话,在丘‘玉’堂那边看来好象他还在犹豫,丘‘玉’堂不得不告诉他,那个人已经同意见罗‘门’,并叮嘱他要把现金也带上。
“我不是你的运钞车,每天带一大笔现金在路上逛来逛去。”罗‘门’嘲讽地回答他。“更不会在第一次见一个人就准备给他这么一大笔钱,老丘,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
“来吧,司马。”这一回丘‘玉’堂的语气里充满了自信。“我拿人格担保,这次绝对不会再有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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